挂了電話,許江河對着餘水意說:“我有點事。”
“嗯。”餘水意點着頭。
許江河不耽誤時間,直接走人,不過臨走前他看了一眼盧瑞,回以一個善意的臉色眼神,讓盧瑞很是意外和明顯受用。
至于那個鄭元,許江河看都沒多看一眼。
這讓鄭元越發的臉色難看,所以許江河前腳剛走,他便下意識的哼了一聲:“現在的新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,一個個我看都是沒吃過虧,真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餘水意不由蹙眉,想想還是說了一句:“你不了解許江河。”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鄭元更起勁了,呵呵:“了解?我爲什麽要了解?我當年都沒他這麽狂這麽沒規矩的!”
餘水意搖搖頭,不想說話,邁開步子朝着樓内走去。
但鄭元根本沒完,他現在憋着一口氣出不去,所以幾大步跟上,問:“餘學妹,你是怎麽認識這個許江河的?”
“老鄉。”餘水意說。
“老鄉?難怪了,我聽說這個許江河一上大學就創業,連課都不去上了,大一新生創什麽業?他有那個腦子嗎?當年我也創業過,我那時候你是知道的,店都開起來,最後還是虧了,本來還想着指點他幾句,哼,讓他吃苦頭吧,吃點苦頭也不是壞事。”鄭元話沒完。
餘水意越聽越煩,眉頭緊蹙,步子加快。
她跟鄭元其實認識挺久的,當初進院會時,鄭元就是她的部長,後來鄭元當會長,再後來到餘水意,但兩人并不是很對付。
不對付是因爲餘水意内心是有些看不慣鄭元的爲人,鄭元屬于是那種能力一般但很會鑽營的人,直白來說就官僚姿态很足,向上很奉承讨好,向下很會吹噓和拉結。
餘水意在他手底下時,事情做的好,到團委那兒都是他鄭元的功勞,一旦出問題,那就是餘水意沒聽懂他意思。
也得虧是餘水意能力強,壓不住,當初競選會長時鄭元就從中作梗,在團委老師那兒說餘水意能力有餘但爲人處世不足,後面成功當選後,又反過來說是他跟哪個老師怎麽怎麽說,不然機會落不到餘水意頭上。
這都是餘水意後來才知道的。
還有一點,就是鄭元這個人挺惡心的,本科四年就換了五任女朋友,期間還撩撥過餘水意,同時還跟一堆學妹暧昧不清的。
有時候餘水意也想不明白,爲什麽這樣的人會混的開,踏實做事的人反而被埋沒甚至是打壓着,當初要不是團委負責老師力排衆議,餘水意差點沒當上會長的。
還有那些學妹也是,明知道這個人花心的很,滿臉都是漂亮話,結果就是一個個的……唉,無語!
路上,餘水意想着想着,不由将許江河跟鄭元拉了個對比。
她突然發現許江河跟鄭元完全是兩個極端,鄭元好大喜功,八分的事兒能讓他吹出十二風的成績來,張口閉口就是他怎麽怎麽樣,把自己說的特别厲害流弊,當初因爲是餘水意的部長,之後一直拿這個說事,特别是餘水意當上會長後,整的就跟是他一手提拔培養的一樣。
那麽許江河呢?
講真,許江河真的教會了餘水意很多,前兩天跟老哥通了個電話,當時餘水意恍然間冒出個念頭,她覺得許江河不僅是領着她,事實上已經改變了自己和老哥兩個人的命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