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許江河沒想到姚成文會說這些,不過也都是實話,之前高遠刨根問底時,許江河除了扯什麽深度思考之類的,着重提了徐叔對他的個人影響。
這不是一種掩蓋重生的說辭。
之前在面對老學長譚中宏事許江河也是這麽說的。
沒錯,看起來目前他的一切能力素養都是來自于前世成功過的經驗,但前世怎麽成功的?許江河從來沒忘記過。
前世除了徐叔在他創業起步初期伸手拉了最關鍵的一把外,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東西,就是從小到大的言傳身教。
徐叔是培養過許江河的。
這種成長過程的培養是在許江河後來決心發奮後才慢慢意識到的。
怎麽說呢?正如那句很典型的話,一個人的成長過程決定了他認識這個世界的方式,方式就是思維,思維決定上限,如果沒有徐叔,隻有老登,許江河開不了竅的,因爲開竅的前提是你首先得有竅!
許江河看向羅姨,姚成文誇張語态讓他有些不好意思,但事實如此,他從沒忘記,所以不由的低了低頭,然後點着頭。
“老話說師傅領進門,修行靠個人,路是他一步一步自己走出來的,是他本身就具備這個潛力的。”羅姨笑着說了這麽一句,沒否認也沒居功。
“确實,跟江老師認識越久,我越佩服,他就不是正常人!”姚成文還在來勁兒。
“啧!損我呢?”許江河故作闆臉。
“這哪是損,這是高度贊揚啊哈哈……”姚成文笑。
但這時,羅姨卻把話題拉回了正軌,說:“好了,你們先忙正事,剛剛姚……老師,不是有什麽問題嗎?”
言罷看向許江河,笑着問:“你這兒有休息室嗎?我跟璇璇先過去休息一下,你先忙。”
“這……”許江河怕怠慢。
“這什麽?突然提議過來看看就已經算是打攪了,當然不能耽誤你們辦公的,我看你們最近也挺忙的,是吧?”
“最近在搞大促,确實有點忙的。”
“那還說什麽,去吧去吧。”
“那……羅姨你跟徐沐璇先去我辦公室吧,我過去看看,等下就過來,辦公室就在那邊。”
許江河沒過多客套作假,但休息室肯定是不行的,好在自己有個獨立的辦公室。
羅姨笑着點頭,然後對姚成文示意後,領着徐沐璇去了辦公室。
姚成文還在大感意外着,往後走時忍不住的小聲問:“什麽情況啊江老師?徐叔呢?他沒過來嗎?”
“話怎麽那麽多啊你!”許江河給他一個眼色。
姚成文愣了愣,反應過來後有些尴尬,嘿嘿笑着:“我的我的,走,預熱的頁面有點小問題,你過來看一下……”
許江河過去看了一眼,三下五除二的給出意見和指示,然後趕緊往回趕。
路過财務處的時候,餘水意坐在工位上,看了許江河一眼,手上有不少報表,估計也是等着許江河回來給他過目簽字的,但眼下明顯是有些猶豫了。
“給我!”許江河一眼看透,便停留下,直接伸手。
“你,搞快點,着急要。”餘水意愣了一下,遞過後,補了這麽一句。
許江河聞聲瞥了她一眼,沒說什麽,拿上走人。
還有一個合夥人是高遠,目前不在公司,反正許江河沒看到人。
走進自己的辦公室,一推門,許江河看見羅姨跟徐沐璇都站在窗前的位置,看着窗外。
這個辦公室很小,小的都沒有會客區,就幾張凳子,此刻還是疊在一邊的。
許江河趕緊把手頭的文件放一邊,搬凳子擦下,然後又忙慌去找一次性杯子倒水,同時說着:“羅姨,我真是……唉,徐叔要是要知道了,估計會怪我不懂事的……”
“他不會的,他會很高興的。”羅姨打斷了許江河的客套,如是說。
許江河愣了一下,故作憨笑,然後喊着羅姨先坐一會兒,或者先去吃個飯,再回來看看。
羅姨始終笑笑的,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,說:“不急,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忙好吧。”
“那,我先處理一下?”許江河說。
“嗯,我跟璇璇先下去,找個吃飯的地方,好了給你打電話。”羅姨說。
這來的突然,走的也很突然,讓許江河一時又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許江河正要開口說話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聲音急促,一聽就是高遠,跟着門就被推開了,聲音也跟到了:“老許,有個事兒……”
高遠一愣,話也停了。
羅姨沖着高遠笑了笑,卻沒說什麽,轉臉對着許江河說:“那我跟璇璇先過去了,等下給你打電話。”
然後也不等許江河說話,便拽了拽全程都在發愣的徐傲嬌。
許江河隻能應了一聲:“那我搞快點,羅姨。”
“沒事,不用着急的。”說話間已經走出辦公室了。
高遠跟姚成文不同,他回頭看了一眼,跟着看向許江河,微微眯眼,張口卻是正事兒:“老許,我剛剛從……”
忙起來就是這樣,一個事兒接着一個事,特别是需要許江河意見和拍闆的。
許江河做事風格很幹脆,高遠也是利索人,一邊翻着餘水意需要簽字的報表一邊聊着,完事兒又在公司轉了一圈,許江河才趕緊下樓。
耽誤了一點時間,羅姨也沒真打電話過來。
事實上除了姚成文咋呼了一下,其他時間羅姨并沒有影響302的正常辦公,她始終溫聲細語的,話其實也并不多,最後走的也很幹脆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