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披上羽絨服的她,都傻了好一會兒了,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冷。
回到宿舍,宿舍裏開了空調,很暖和。
因爲天氣預報說金陵要下雪,所以胡曉涵的對象從廬城過來了,胡曉涵一大早就出去了,今晚肯定是不回來的。
林莉上午就跟對象吳令出去過節了,下午突然回了一趟宿舍,拾了點東西然後紅着臉又出去了,雖然啥也沒說,但人一走,窩在沙發座上追劇的陳雯雯回頭沖着陳钰瑤内涵一笑,說,到底還是沒守過今年啊。
當時陳钰瑤臉一紅,讓陳雯雯不要亂說。
眼下宿舍裏就剩下兩人,陳雯雯還是窩在書桌前的沙發坐上,兩腿一字開,這在舞蹈生宿舍很常見,陳钰瑤也經常這樣,一邊刷劇一邊開腿。
陳雯雯一回頭,愣住,然後問:“瑤瑤你這……許江河送的?”
“嗯。”陳钰瑤臉紅,低頭着,喜嘻嘻。
“他不是走了嗎?怎麽又回來了?”陳雯雯下意識問,其實剛才接電話時她在一邊聽着看着。
“他說了忘了個東西給我……”陳钰瑤小聲,說這話時,似乎整個人都要幸福壞掉了。
陳雯雯隻是看着,笑着,卻也沒說什麽。
下雪天,平安夜,隻是過來吃個飯,末了才補了一束花……真就那麽忙?還是說有别的優先選了?
……
許江河趕到理工寺時,時間早就過了七點半了。
看了一下手機,河豚大小姐沒有打來電話,扣扣上也沒發一句消息,這讓許江河心裏有些沒譜兒。
其實下午那會兒,許江河琢磨了一件事兒。
他想明白了爲什麽羅姨一走,徐傲嬌立馬情緒就不對了,不僅不适應,還有一種明顯的慌亂無措感。
之後送她回學校,暗中觀察,徐沐璇最後往後走的時候那模樣那姿态讓許江河很是熟悉,那是真随便了。
傲嬌的性子比一般人更難以主動,但奇怪的是,卻又比一般人更容易主動的選擇放棄。
怎麽說呢?主打一個自作自受!
那會兒許江河突然間的興緻缺缺,其實也是一種不适應,這種不适應同樣來自于羅姨的态度轉變,多多少少是有些壓力感的,怕不好收場。
隻是後來一想,覺得也沒啥,因爲想要什麽就承擔什麽。
停好車,許江河沒着急下車,而是給徐沐璇撥了個電話,響鈴快要結束的時候,那頭接了,卻不說話。
“……我到你學校了。”許江河也有些沉默了。
言罷,那頭沒聲音,須臾後才傳來了一聲:“七點五十了!”
許江河一愣,笑了,然後幹脆立正,說:“對不起,耽擱了,我的問題。”
果然那頭沒話了,直接給整不會了。
跟着,許江河說:“下來吧大小姐,我在後門等你。”
那頭沒說話,過了一會兒,電話直接挂了。
許江河不由樂呵,然後下車,朝着徐沐璇的宿舍後門走去,花跟平安果還留在車裏,故意沒拿在手上。
這會兒雪已經小了,路面的積雪早已被踩踏融化,但植被和路邊車頂還是白雪一層。
所謂的平安夜,又名蘋果節,在大學生中是有特别意義的。
正好又是周六,又是入冬的第一場雪,許江河估摸着今天的金陵怕是滿城滿房了。
等了一會兒,徐沐璇下來了,還是和白天一樣的裝束,咖色的大衣陪咖色的毛呢貝雷帽,不過脖子上多了一件毛衣,挎着一隻普拉達的素包,手裏還拎着一隻小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