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緻聽懂了是怎麽一回事後,許江河挺無語的。
意思就是蘇辰出軌了,這邊張欣悅還沒同意分手,那邊就跟師大一女生出雙入對還元旦出遊了。
“許江河,你現在在宿舍嗎?我跟張欣悅在你們宿舍樓下,現在蘇辰拉黑了張欣悅所有的聯系方式,根本不出來見面,張欣悅說蘇辰要是再不下來的話,她就在你們樓下站一夜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麽?”
“她情緒不是很好,我怕她……唉,那個,你能不能下來一下,我聽張欣悅說蘇辰跟你關系很好,而且我也覺得你很成熟,你來的話,張欣悅也會冷靜一點的。”
那頭孟然如是說着,她聲音雖輕柔,但也是很急的。
許江河歎了一口氣,什麽事兒,這2010大開年的。
“我現在還在外頭,需要點時間,這樣,我先給蘇辰打個電話吧。”許江河先這麽說,他不能直接答應什麽。
“嗯,好的,我們就在你們宿舍後門,我這邊盡量穩着張欣悅。”孟然說。
“我先打電話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挂了電話,許江河還是無語。
翻蘇辰手機号時,許江河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了,也是關于室友的,對,老王,王明輝。
之前王明輝又跟許江河提過,說這個元旦跨年準備跟佳佳表白的。
一想寝室群裏也沒個動靜的,好像老王這幾天都不怎麽冒泡,許江河不由搖頭,八成應該是黃了,要不然早就高調官宣和請客了。
許江河也沒見着王明輝,不知道他現在的精神狀态又如何。
兩個室友這麽一對比,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,不過不等許江河開口,那頭的蘇辰上來直接一句話堵死了:“老許,我醜話說在前頭,你要是因爲張欣悅才給我打這個電話,那我勸你别管,那女的現在瘋了你知道嗎?”
“怎麽又瘋了?”許江河還是無語。
這富哥也是可以的,之前秀恩愛時張口老婆閉口悅悅,現在好了,那女的?
“一句話說不清,總之你别管了,她給你打電話什麽你不要理他,老王和老趙那邊我都打過招呼了,就是有病我靠!”蘇辰聽起來怨氣不輕。
“你現在人在哪兒?”許江河問。
“我?我現在在湯山,要回來也是明天早上。”蘇辰說。
“一個人?”
“我有病我一個人,跟我……女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許江河一時沒話說。
跟着,他還是提了一句:“剛剛孟然說,張欣悅現在情緒不太穩定,她在我們宿舍後門,要是見不着你的話,沒準……”
“那女的那真是瘋了,老許你是不知道,她現在就跟有病一樣,上次有個哲學的妹子,我就是走近一點,她直接去人家寝室了我靠,老子跟她提多少次分手了,每次都是哭,要不就是發些莫名其妙的信息,之前又一次,大半夜的發一張玄武湖的照片,她媽的……”
蘇辰說着說着,突然倒起了苦水,聽他這麽一說,張欣悅根本就是一病嬌啊。
當然了,話不能聽一面之詞,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許江河突然問了一句:“你跟那什麽哲學的妹子,就隻是走近一點?”
“這……這怎麽說呢,這學哲學的吧,思想深度跟普通人有些不一樣……”
“說人話!”
“……就是出去玩了幾次。”
“怎麽個玩法?”
“我靠,我男的她女的,還,還能怎麽玩?”
蘇辰氣虛了,跟着他問:“她現在真的在我們宿舍樓下發瘋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在學校,但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回來,萬一……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