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璇璇這一代,都是慣着長大的,獨生子女還多,反正羅蘭是沒看出有幾個能冒頭的,數來數去還就自家大女兒,長得是真漂亮!
“老公?”羅蘭收回思緒,喊了一聲。
“怎麽了,夫人?”徐平章應聲。
羅蘭不由嗔笑瞪眼,然後靠進丈夫的懷裏,說:“你啊,以後有時間确實要多關心關心許江河,他還是太年輕了,路上得有人領着,而且他是聽你話的!”
“肯定的,侄子半個兒嘛。”
“我看是女婿吧?”
“哈哈……這個看緣分。”
“哼,睡覺吧,你明天還有一天的會。”
……
許江河進校園時,已經過夜裏十一點半了。
他先給蘇辰打了個電話,那頭說還在高速上,還要半個小時。
挂了電話看手機,孟然雖然一直沒打電話過來催,但發了好幾條短信,問許江河到哪兒了。
許江河回了一條進校園了。
車停到宿舍樓附近的馬路上,許江河下車直奔後門,這個點宿舍門早就鎖上了。
遠遠的,許江河看見花壇沿兒那坐着兩個女生,一個低着頭抱着腿,還在哭着,是張欣悅。
而另一位坐在她邊上,一直摟着扶着的,便是孟然了。
許江河沒有立即走過去,而是看了一眼時間,十一點四十五了。
“許江河?”孟然很快就看見許江河了,喊了一聲,聲音不大,看許江河的眼神似乎也有些複雜的。
挺漂亮的一學姐,還是挺乖乖女的那種,上次張欣悅鬧着這出時也是孟然在邊上,這次還是。
張欣悅一聽聲音,猛地擡頭,然後就要起身,但身子不穩,搖搖擺擺的差點摔了,幸好孟然及時扶住了。
“許江河,他,他人呢?蘇辰是不是又在騙我?”張欣悅有些激動,聲音有些沙啞,帶着幾分哭腔。
“在路上了,半個小時差不多吧。”許江河說。
他不想摻和這事,也懶得評價,所以話不多。
但這會兒蘇辰還沒回來,自己也不好走開,便隔着距離找個花壇沿兒也坐了下來。
張欣悅本來是有話的,但似乎是感受到了許江河的态度,所以也沒做聲,繼續坐下等着,孟然還是扶着她,時不時的往許江河這邊看一眼。
大約十二點左右,蘇辰出現了。
他看見張欣悅後脾氣很不好,上來就是一句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張欣悅隻是哭,卻也沒怎麽鬧騰,就一個勁兒的哭問:“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?爲什麽啊?”
聲音還是有點大的,蘇辰的脾氣也是真的臭。
許江河看不下去,便說了一聲:“蘇辰,你小聲點,宿舍樓下呢。”
“今天算我的,回頭我再謝你!”蘇辰聞聲點頭,沖着許江河說了這一句,轉而看向張欣悅,立馬又是臭臉:“走,上車再說!”
哭哭啼啼的張欣悅居然真就跟着蘇辰上車走了。
孟然一直攙扶着她,蘇辰現身後孟然明顯還警惕了起來,生怕張欣悅不理智,所以抓的很緊,結果這……
他兩這就走了??
孟然傻在那兒。
許江河站一邊看着,一時也是無語的。
不過蘇辰這個處理方式倒是沒錯,幹幹脆脆的把人領走,自己解決。
“學姐?”許江河喊了一聲。
“啊?”孟然扭頭,一臉呆懵。
這讓許江河不由想起認識的那次,送她宿舍的路上直接跟她把話說開了,她當時差不多也這個反應,呆懵呆懵的,然後性格軟軟柔柔的還送起來祝福,嘀咕着自己第一次主動就被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