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還是接聽了,不過手機是有意放在右耳的,姿态語氣什麽的也比較平穩淡定:“喂?”
“下飛機了?”那頭傳來徐沐璇的聲音,還是熟悉的味道,淡淡的,傲嬌嬌着。
“嗯,現在往家趕。”許江河說。
許是聲音有些平淡讓那頭有些不适應了,沉默了須臾後,電話那頭的徐沐璇哦了一聲。
許江河一時也沒什麽可說的,便沉默着。
過了一會兒,那頭丢聲:“我挂了”
“拜拜。”許江河這次應的倒是幹脆。
那頭不說話,等了一會兒才挂了電話,手機響起嘟嘟的忙音。
許江河拿下手機,開車的韋家豪瞥了一眼,問:“誰啊?”
“跟你有什麽關系?好好開車!”許江河沒客氣的。
“握草……”韋家豪笑,旋即問:“你這次待幾天?”
“不确定,搞完就走。”許江河說,跟着回頭沖着後面的餘水意說道:“你下午跟你哥安排一下,把之前那幾月的各店經營數據彙總一下,明天上午我們開個會,下午早的話就直接過去楠甯,回頭再看,可能直接就從楠甯回金陵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後排的餘水意應聲。
“嗯。”許江河點頭,但旋即,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麽,突然改了主意,說:“算了,也不用那麽着急,你可以抽個時間跟你老哥回老家一趟。”
“這個我已經跟我哥說好了。”後排餘水意應聲。
“怎麽說的?”許江河有點意外。
“今晚回去,明天一早回來,不耽誤的。”餘水意說。
許江河聞聲一愣,身子也扭過來了,回頭看了餘水意一眼。
後排三個女生的座位安排挺有意思的,韋家豪的拐妹方芳坐中間,餘水意坐許江河後面,程夢茹坐駕駛座後面。
該說不說,許江河還是覺得自己識人用人的目光不差的,之前就講過餘水意是平台型人格,壓力越大潛力就越大,隻要你敢拽着她奔跑,她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,而且大概率能給你驚喜的。
“握草,你們……你們都是他麽的鐵人嗎?我瞅着都累得慌!”開車的韋家豪唏噓感歎,但旋即不得不承認:“也難怪你們能成事啊,服了,我是真服了!”
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,韋家豪愣是把車開進服務區了,熄火後,轉臉沖着許江河使了個眼色:“走,飚水去?”
許江河看着他,突然就很想笑。
高考前那段時間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個詞兒了,當時許江河還納悶了,這年紀輕輕的怎麽膀胱就不中用了呢?
“行!”許江河幹脆點頭,解開安全帶下車。
三個女生則留在車上。
剛一下車,韋家豪便掏出煙,還是熟悉的真龍海韻,遞了一根過來:“燒一根?”
“不抽煙。”許江河擺手。
“握草……”韋家豪搖搖頭,轉而給自己點上,狠狠的吧唧一口後,人跟着一哆嗦,跟他麽的出了似得。
飚水都是借口,下車就是因爲有些話得背開來說。
所以剛走出幾步後, 叼着煙的韋家豪便嘿笑問着:“怎麽樣?”
“什麽怎麽樣?”許江河問。
“程夢茹啊!就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學姐,拽的要死,都不帶正眼瞧我的!”韋家豪說。
果然不出許江河所料。
這時韋家豪突然一副很爽的樣子,說:“握草,你是不知道她在我面前有多拽兒,結果呢,就她今天見着你後的樣子……握草,我還是第一見!握草,我早就說過的,還是得兄弟你來啊!”
“你怎麽把她喊過來的?”許江河問。
“也不能說是我喊的,之前我跟她說起你時,她自己說的,有機會讓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,那架勢整的,我還以爲她要會會你呢,結果就這兒?她也不行嘛!哈哈哈……”韋家豪還是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