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許江河一走,看報紙的許國忠立馬起身,先是看了一眼門口,發了一會兒愣後,問在拖地的吳秀梅:“昨晚你跟兒子聊什麽了,聊那麽晚?”
“你昨晚不是睡得跟死豬一樣嗎?”吳秀梅問。
“什麽話?你母子兩在客廳裏講個不停的,我能睡着嗎?聊什麽了?啊?問你呢!”
“你沒聽着?”
“沒聽清,咕叽咕叽的,到底聊什麽了?我就搞不懂了,這臭小子跟我說不上三句話,怎麽給你話沒完的……”
許國忠碎碎念着,心裏有點不是個滋味。
拖地的吳秀梅不想搭理他,他也就沒什麽脾氣了,轉個頭繼續拿起報紙。
另一邊,許江河剛上餘水明的車,韋家豪便打來電話。
那頭應該是剛睡醒,上來就問:“握草,兄弟,昨晚怎麽樣?”
“你走了我就走了。”許江河說。
“啊?握草……”韋家豪聽懂了,卻無語了。
但很快,他接着說道:“行,我不說這個了,對了,中午……我去你家吃飯?昨天叔跟姨說的嘿。”
“不是?你還當真了啊?”許江河樂呵。
“……握草!”那頭有話說不出。
許江河笑,說:“等下我跟我媽說一聲,對了,我跟老餘現在去巡店,你要不要過來?”
“那就這麽說定了,你放心,中午就我一個人過來!”電話那頭立馬高興,繼而又說:“巡店就算了,以後悅茶什麽的你說的算就行了,搞得那麽複雜,我頭都大!”
“行,那就這樣。”許江河也不廢話。
挂了電話後他給老媽打了電話,說韋家豪中午過來吃飯,老媽說好啊,她等下就去買菜。
等許江河終于閑歇了下來,開車的餘水明喊了一聲:“大老闆?”
“怎麽了?”許江河瞥了他一眼。
餘水意笑,搖搖頭,說:“沒,沒事。咱們先去哪家店?”
“先去步行街。”
“好嘞!”
上午把柳城的三家店轉了一遍,都還不錯,所以該表揚還是要表揚的,這讓一路上有些誠惶誠恐的餘水明深深的松了一口氣。
餘水意還在忙查賬做賬以及财務預算的事,然後就是再做一筆貸款,這事兒她來不及親自去弄得的,但要跟财務部的人交代清楚。
中午韋家豪過來了,整的挺闊,居然搬了一箱茅台,然後各種禮品補品也買一堆,許國忠嘴上說不要,拉拉扯扯的,但老登明顯是享受這種拉扯的,而且最後還是收下了。
老媽整一桌子菜,非常豐盛,韋家豪是會說話的人,有他就不缺氛圍。
因爲下午可能要回楠甯,不能喝酒,便拿着飲料敬許國忠和吳秀梅,總之就是會來事兒,尤其是把許國忠給捧的啊,一邊誇韋家豪,一邊還端着爹威指教許江河跟這些老同學好好處,不能覺得自己現在了不起了,就看不上以前的老同學,這做人呐……巴拉巴拉的。
吃完飯韋家豪開車送許江河去悅茶總部,老登今天高興,還愣是下樓送上車了。
一出小區,韋家豪劉海一甩,笑着說:“握草,難怪你跟你爸沒什麽共同語言。”
聽聽,什麽叫會說話,關系不好就關系不好呗,還沒什麽共同語言?
“你知道你還那麽高捧着他?”許江河反問。
“兄弟,再怎麽說,他是你父親,我敬他就是敬你!”韋家豪叼着煙,人情世故算是給他懂完了。
但話是沒錯的!
須臾後,許江河說:“這次來不及了,等過年,到時候我也去你家蹭個飯!”
“握草,你說的啊,我老頭早就盼着你來呢!”韋家豪一副說定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