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也不能說完全是畫大餅,許江河直接明說,隻要粵廣市場做的好,除了獎金,還會有一定的股權獎勵。
這次的分紅核算,梁宏友雖沒資格,不過許江河特别給他了一份個人獎金,另外就是薪資調整了,他并不比餘水明差多少。
但醜話依舊說在前頭,行就上,不行就下,到底行不行最終還是取決于你自己。
忙完回到酒店,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,餘水明和餘水意都還沒睡。
特别是餘水明,這幾天跟下來人都傻了,私下偷偷問餘水意,大老闆平時都是這個工作強度的嗎?
餘水意說差不多,畢竟攤子大,所以在車上說的那些話老哥你要記住了,尤其是主動性的問題,這非常重要,悅茶想要具備内生力,關鍵就在你跟梁宏友這幾個人,你們能力提上去了,大老闆就能省事很多,悅茶就能發展更好,同樣的,你們也能發展更好。
餘水明點頭,不由心生感歎,牛人就是牛人啊!
第三天,上午收個尾,餘水意定了下午機票回金陵。
任務要求什麽的都全部落定,剩下的就是餘水明這些人去執行就好了,餘水明本身就是公司法人,所以貸款什麽的也根本不需要許江河親自出面,包括後續的年會啊什麽的,許江河也是不打算是出面的。
當天中午,許江河是跟韋家豪單獨吃吃個飯的,餘水意沒跟着,韋家豪也沒帶妹,之前韋家豪問了一下,說高中班上不少同學都在楠甯,要不要喊着一起聚一下,許江河說算了。
飯店規格挺高,居然是一家私人會所,整了個包廂,韋家豪早一天就說要送許江河去機場的,所以也就沒喝酒了。
難得兩人之間的獨處,沒有什麽約束,想聊什麽就聊什麽。
許江河本以爲這叼毛又要扯那種話題了,但意外的是,韋家豪并沒有。
兩人吃着談着,韋家豪突然一臉認真的做了個反省:“兄弟,有個事兒我這兩天琢磨了一下,是我不對!”
“什麽事兒?”許江河一愣,笑問。
“程夢茹啊,我這次不應該把她領過來的,握草,我他媽的甚至都沒提前問你一聲的,對不住了,下次我保證不這麽沙比了!”韋家豪講這話時,臉色非常認真。
韋家豪爲什麽拎得清啊?首先是成長環境的原因,打小跟他老頭爬酒桌子,人情世故确實耳濡目染的早且多,其次就在這兒,知道琢磨跟反思,回頭想想感覺不對味兒了,下次就不傻逼了。
“下次别這樣了。”許江河點點頭,就此揭過。
韋家豪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笑,然後搖着頭,最後拿起飲料給幹了,說:“你知道我跟你之間最大的差别是什麽嗎?”
“什麽?”這句話讓許江河有些意外。
“就是我太閑了,但你不一樣,你是正在做事情,有目标有追求,還特麽的幹啥啥流弊,握草,我真是佩服你!”這是韋家豪的心裏話。
不過他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,許江河笑:“你之所以能閑的蛋疼,是因爲你老頭已經替你拼過了,這正常,富二代嘛,你隻要不瞎折騰就行了。”
“我不折騰,我老頭也不讓我折騰的。”韋家豪說。
“嗯,但也不能太野了,野出病來了可就不好了!”
“握草,我……我特麽的我又不碰那些職業的。”
“呵,職業的反倒是沒什麽大毛病,就是你這樣的,換太勤的,其實更不好說的,你想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