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個澡出來時,陳钰瑤就站在外頭,一水霧霧的眸子就那麽看着許江河,透着清澈,挂着羞意,滿眼是光。
但也很明顯,她昨晚沒睡好。
“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?”許江河問她。
“不,不知道……”一開口就是憨憨味兒,不過旋即,她問許江河:“你換下的衣服呢?”
“幹嘛?”許江河沒聽明白。
“我給你搓一下,曬起來,等下我們不就回去了嘛。”陳钰瑤說。
然後許江河就看着她把許江河換下的衣服拿走,秋衣什麽的塞洗衣機,内衣則是用小盆接水在洗臉池那兒手搓着。
許江河想說,其實手搓并不比洗衣機洗的幹淨的,不過最後還是算了。
很快,陳雯雯也從卧室走了出來,睡眼朦胧的,身上還穿着陳钰瑤的睡衣,許江河隻是瞥了一眼,但就是這一眼,淦了。
把這兒當她自己家了是不?
差點七點左右,下去吃了個早餐,陳雯雯便就此打車回去了。
路邊等車的時候,兩女生都是一副好舍不得的樣子,特别是陳雯雯,末了來了一句:“瑤瑤,我隻要買到票了就立馬過去的,到時候你得領着我,就當我是過年旅行了,還有,螺蛳粉真的很好吃嗎?”
“真的真的,我告訴你雯雯,柳城特别多好吃的,你來了肯定不會失望的。”
“嗯嗯,我已經在搶票了!”陳雯雯說,跟着招手攔車,同時回頭:“拜拜瑤瑤,拜拜許江河。”
“拜拜,雯雯。”陳钰瑤依依不舍。
許江河微微蹙眉,不想說話。
等陳雯雯一走,陳钰瑤轉身便摟住了許江河的胳膊,擡眼看着,跟着便又莫名其妙的羞嘻起來了。
“你怎麽了?”許江河問。
“沒什麽,嘻嘻。”她低着丸子頭嘻嘻着。
但一下秒,她又藏不住的話說:“大聰明,我好喜歡你。”
許江河看着她,換了個方式,問:“我昨晚怎麽了?”
“啊?嗯嘻……你,你喝完酒的樣子,就好可愛的。”
“假的!”
“啊?”
“我什麽都不記得了!”
“可是我記得,你還是第一次那個樣子呢,雯雯也說你好可愛!”
“不是?哪有用可愛來形容一男的?這合适嗎?啊?陳钰瑤?”許江河聽不下去了,故作嚴肅闆臉。
陳钰瑤嘻嘻搖頭,說:“不合适不合适,那我不說了嘛~”
昨晚純屬意外,他以爲自己沒事的,畢竟喝完酒還把姚老師給安排妥當了,後面在外頭又打了幾個電話,按道理講後面酒勁兒也消的差不多了。
媽的,高遠給老子喝的該不是假酒吧?
假酒肯定不會是假酒的,應該是後勁兒太足了,許江河思想上一時松懈,沒能時刻保持住警惕。
不過……
此時兩人進了小區往單元樓走去,陳钰瑤摟着許江河的胳膊,臉貼着肩頭,雖不說話,卻是一副幸福開心的模樣。
許江河瞥了她一眼,嘴角還是不自禁的勾起。
不管承不承認,昨晚自己的反應還是能說明一些問題的,或者說傳遞出了一些内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吧?
回到小窩,門一關,沒外人了,氣氛立馬就不一樣了。
然後就,摟摟抱抱,卿卿我我,偷偷摸摸……
等陳钰瑤收拾一下,餘水意也打來電話說她出門了,朝這兒過來,許江河想了想,覺得還是要給陳钰瑤打個預防針。
“陳钰瑤?”他喊了一聲。
“在呢~”收拾東西的陳钰瑤脆聲應着。
“我之前跟你說過的,等下還有個人,餘水意,你認識的,然後下了飛機後,韋家豪來接,你也是認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