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别這樣,這樣是在戳男人的軟肋啊。
許江河趕緊回複:“别在這樣誇我,班長大人”
齊亦果:“我又沒再誇你,我說的都是實話,還有跟盧瑞之間的那件事,我覺得你處理的特别好,很成熟也很有肚量,都不像是個大一學生。”
許江河:“這一點我得自誇一下了,我畢竟是個創業者了嘛,思維上肯定要成熟一些。”
齊亦果:“不用自誇,自信一點,你就是這樣的人!”
齊亦果:“墨鏡.jpg*3”
齊亦果:“所以你剛剛說你以前高中時的情況,我真的特别驚訝,但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許江河:“怎麽知道的?剛剛還說我騙你呢。”
齊亦果:“好啦,我的錯”
齊亦果:“跟你坦白一件事,我以前進過你的空間”
這話一出,許江河愣了愣,不由笑啊。
進扣扣空間而已,至于用坦白這兩個字嗎?
跟着齊亦果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,都是引用許江河空間裏的留言,比如什麽高三的最後一百天,見證了你的努力……
又比如什麽有人說,你是後排角落裏的一道光呢。
再比如什麽,許江河你是學神吧!!
該說不說,今晚這個天聊得,情緒價值直接拉滿。
這時,齊亦果又發來一句:“其中有一條留言,我覺得寫的特别好,我發給你看看。”
等了一會兒,消息發來:“‘沉穩,自律,大度,深度思考,未來不迎,當時不雜,既過不戀’,書裏看到的,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,繼續加油哦”
齊亦果:“就是這條,看起來是個女孩子給你留的,昵稱叫‘冉初’,她又是誰呀?”
啊??
許江河突然不想聊了,他想睡覺了。
而且關鍵是,爲什麽用又?
齊亦果:“這是我印象最深的一條,感覺寫條留言的應該是一位心思很細膩,人很溫柔的女孩子,我說的對不?”
不是,你們一個個的,要不要這麽聰明?
好吧,猕猴桃同學畢竟是也是南大的,聰明是正常的。
許江河想想後,回:“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,現在在複大,臨床八年直博”
齊亦果:“果然跟我想的一樣,也是一位厲害的女生”
齊亦果:“再問你一個事兒,你要老實回答哦”
不對不對,還是不對。
班長大人你這是什麽口吻?
許江河:“什麽事啊?”
齊亦果:“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啊?”
許江河:“啊?”
許江河:“這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齊亦果:“不許裝糊塗,肯定有很多,你老實承認!”
許江河:“我真不知道,我也沒認識幾個女生,都是同學,而且你也知道的,我每天都累得要死。”
齊亦果:“這倒也是”
齊亦果:“不過我可以告訴你,其實有挺多女生對你有好感的,我還聽說咱們院好幾個其他專業的女生找你加聯系方式,你都拒絕了”
許江河:“那我又不認識她們”
齊亦果:“你這話好搞笑,人家想認識你,是你不給人家機會的”
許江河:“班長,能不能不聊這個?”
齊亦果:“好好好”
齊亦果:“那你,還在追她啊?”
許江河:“能不能也不聊這個?”
齊亦果:“那聊什麽?”
許江河:“班長,鬥膽的問一句,我可以睡覺了嗎?”
許江河:“時間不早了,我才回家,明天還有一堆事兒,我眼皮子都分不開家了。”
齊亦果:“我的我的,居然都快十二點了,那你趕緊睡覺吧,晚安晚安”
許江河:“晚安,班長”
齊亦果:“晚安晚安”
許江河是真困了,手機一放,倒頭就睡了。
翌日一早,陳伯喚醒許江河,但他翻了身,怼了怼床,又眯了個回籠覺,七點出頭才起來的。
車廠已經開始放假了,所以老登老媽都在家,許江河快速吃了個早飯,便拿起電瓶車鑰匙出門了。
對此,老登臉色有些雜陳,等許江河一走,他轉而問吳秀梅:“臭小子有那麽忙嗎?”
收拾碗筷的吳秀梅不由瞪眼:“你以爲兒子跟你一樣啊?”
“你這叫什麽話?我怎麽了?”
“你能!你把碗唰了!”
“我……唰就唰!”
……
許江河出門後先打個車直奔餘水明那兒,取了電瓶車,剛上馬路,沈萱打來電話。
“喂,小許?”那頭聲音悅耳。
“喂,我在路上了,二十分鍾後到。”許江河說。
“嗯,那我在小區門口等你。”那頭說。
挂了電話,許江河突然想起昨晚跟齊亦果聊的扣扣,有些後悔,感覺聊的有點多,不過也還好了,總比之前“誤會”好。
許江河還是點開了扣扣,看了一下,徐傲嬌依舊是沒有消息。
再點開陳钰瑤的頭像:“報告,小聰明起床啦,昨晚睡得好香,一個夢都沒有做哎”
許江河不由笑,退出,閱過就行,不用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