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當時在樓上的徐沐璇不由的心生喜意,隻是一想到昨晚他暗搓搓的編排自己,誘導自己,徐沐璇又不自禁的鼓腮起來。
哼,對,就是不太喜歡你!小王八!
然後,讓徐沐璇意外的是,她下樓後看見的小王八,卻是一反常态,讓她覺得非常陌生,所以很是不适應。
他那是什麽意思?
無視着自己?還一副興緻寡淡的樣子?
後面出去吃飯時也是,全程拉着那張臉,偶爾幾次對上眼神,他眼裏沒有任何的波動,就,就好像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一樣,一點兒也看不到之前的那份熱情和主動了。
他到底是什麽意思?
煩,煩死了,管他什麽意思啊!
昨晚電話裏還不是這個樣子的,上午跟沈萱去了班主任那兒回來後,突然就變這樣了。
所以他到底想幹嘛?
既然是這樣,那他怎麽又不跟沈萱中午一起吃飯呢?
是終于見着沈萱,又覺得她好了,覺得我徐沐璇不好了是吧?
那,那你就去找她啊!!
院子裏,徐沐璇轉身進了屋子,重重的帶上門。
客廳裏看着電視的徐梓航被吓得不冷,大氣都不敢出,全程乖坐,然後小心翼翼偷偷目送着暴龍姐姐上了樓,這才松了一口氣,繼續看他的數碼寶貝。
此時,已經開車出了河豚家小區的許江河到底還是踩了一腳刹車,将車停在了路邊上。
嘴上說着自己也有心,也是有情緒的,但慣性難改,他還是做不到完全由着情緒行事。
一邊已經是斷舍離了。
所以另一邊,還是見好就收吧。
深吸了一口氣,許江河拿出手機給河豚撥了過去。
響鈴快要結束的時候,那頭接聽了,但不說話,又是啞巴新娘。
這會兒的許江河純屬理性驅動,止損驅使,事實上他心情還是很糟糕,語氣也是偏向平淡的,說:“你還沒吃飯呢。”
那頭不說話。
須臾後,許江河說:“你想吃什麽,我給你買回來,或者我現在回去接你。”
講完這個,許江河頓了頓,又說:“我下午還要去奶茶店那邊,然後晚上跟韋家豪說好了,去他家吃飯,搞奶茶店這個事他老頭給了不少幫助,我一直都沒當面謝過呢。”
那頭還是不說話。
許江河不由心生倦感,輕歎了一口氣。
他正要說話,電話那頭的徐沐璇卻開口了,問:“你剛才是什麽意思?”
其實語氣還挺好的,不冷也不淡,甚至還挂着幾分虧心的虛淡感。
也是,許江河都這樣,她要還是沒點反應的話,那是真沒心了。
“你不要這樣問。”許江河說。
“啊?”那頭不明白。
“别總是什麽意思什麽意思,這不好,你其實可以換個方式的。”
“什麽方式?”
“就比如你剛才,你完全可以說,你剛才怎麽了?”、
“這有什麽區别?”
“區别很大,你自己感受一下。”
許江河說完,那頭突然不說話了。
電話還是通着的。
過了一會兒,那頭:“你,剛才怎麽了?”
許江河不由的嘴角勾動了一下,但很快還是興緻缺缺,說:“剛才心情不太好。”
“爲什麽?”那頭問。
許江河沉默着,然後說:“要我說實話嗎?”
“嗯。”那頭嗯聲。
“我以前……”許江河頓了頓,索性還是牙一咬,說就說了:“我以前說過,我不追你了。”
說完,許江河趕緊咳聲,立馬岔開話題的言歸正傳:“你要吃點什麽,快說,我順手給你買了。”
那頭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你來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