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到了地方,遠遠看到韋家豪和他老頭還有他老媽都站在門口等着,這禮數弄得許江河怪不好意思的。
韋大明四十有幾,個子确實不高,臉型跟韋家豪是一個模子。
“叔叔,阿姨!”許江河下車,先打聲招呼。
這兩口子都笑眼慈和的,連連點頭應着,韋家豪更是直接迎了上來,張口就是:“握草,我老頭擱家等半天了,他下午就回來了!”
什麽叫不外乎的?這就是,這就叫兄弟!
許江河趕緊沖着韋大明說:“叔叔,真是不好意思,其實我早就該過來了。”
“不講這些,趕緊進屋吧,小許!”韋大明一股子幹脆勁兒,畢竟是沾點灰的人,江湖習氣确實明顯,見許江河從後備箱拿東西,不由故作怪罪:“你能來我就特别高興了,你這樣是幹嘛?”
“叔叔,韋家豪去我家也從來沒空過手。”許江河笑着說。
“下次可别這樣了!”韋大明說,同時瞥了一眼韋家豪。
韋家豪不僅不客氣,他還搶着拎東西,見老頭看他,不由受用,轉而貼着許江河說:“握草兄弟,你這話到位了!”
媽的,許江河也是笑。
韋大明跟他老婆對視了一眼,轉而趕緊喊着讓徐江河進屋坐。
飯菜差不多了,就等着許江河來,因爲是開車的,所以韋大明也沒讓許江河喝酒,他自己喝點。
一大桌子菜,很豐盛,許江河能感覺到誠意滿滿。
吃飯時許江河以飲料代酒,敬了老兩口好幾杯,聊得很開心,但這一家子确實會做人的,特别是韋大明。
許江河說感謝,韋大明說不用感謝,他就打了幾個招呼而已,反倒是他,還要好好感謝一下許江河。
然後說着說着就轉到韋家豪身上了,話是一點兒也不客氣,說韋家豪讀書就是一飯桶,現在時代不一樣了,真要做要事情還得要有學問,有知識,轉而開始誇起許江河了。
末了,說他真的很高興,借着酒勁兒紅着臉,一副到位的樣子,讓許江河以後多帶帶韋家豪,說他現在也管不住了,都不知道韋家豪一天天在幹嘛,但你們朋友間不一樣,你也了解他,知道他在想些什麽……
總之,全程沒提一句徐叔。
臨走時,韋家豪老媽還給許江河塞了個大紅包,說是第一次來家裏,就這麽個心意,許江河怎麽拉都不行,隻能收下。
最後許江河問韋家豪,說晚點跟老餘兄妹倆一起吃夜宵,你去不去?
韋家豪想想,搖頭,說他去了也多餘,還是算了,晚上他還要去唱K,反問許江河來不來,有靓妹喔~
許江河無語,讓他别碰自己的車!
韋家豪罵罵咧咧的。
說實話,許江河在想要不要找個時間跟這叼毛聊一下,告訴他不能這樣下去的,人要學會管理住自己的欲望,不能無限的放縱,這樣會一再拔高阈值的,最後會出大問題的。
什麽大問題?最極端的,就是覺得女人沒意思了,想試試……
這不是開玩笑的,許江河前世見得多了,不少朋友,包括後面韋家豪他自己也有點那個苗頭了,不過好在這叼毛鐵直,隻是逐漸變态。
欲望,或者說阈值管理吧,這個事可能一般人接觸不到,但許江河是深有體會的,有錢人是不缺性資源的,特别是許江河這種各方面出衆的頂級精英,所以重生後的他确實是存在一定意識的,比如對陳钰瑤,等等也挺好的。
時間才八點出頭,許江河先回一趟家,不開車,準備跟餘水明喝點。
到家把車停好,許江河翻開韋家豪老媽給的紅包,厚厚一疊,數了數,六千六,夠吓人的。
然後打開手機,看了一下扣扣,沒有徐傲嬌的消息,沈萱自然也沒有的。
沒有就沒有,許江河點開陳钰瑤的頭像,一如既往很多未讀消息,内容是許江河走後她的小心思,比如害羞的問許江河怎麽那麽喜歡吃兔兔呀?然後是什麽她忘說了,大年初一是情人節哎?
許江河回了一句:“我大年初一不在柳城。”
那頭秒回:“我知道,我就是下午忘了跟你說,真的好巧啊今年,是不是呀?”
許江河回:“是挺巧的。”
那頭:“嗯呐嗯呐,那你現在在幹嘛?還在忙嗎?”
許江河:“嗯,馬上出去。”
那頭:“那你趕緊去忙吧,不用管我了。(這條不用回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