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點頭:“走,搞起!”
同時往後看了一眼:“你老妹呢?”
正問着,餘水意從裏頭走了出來,臉色有些怪怪,但沒說什麽。
這塊兒是餘水明的主場,所以他做主,問許江河吃什麽,許江河說吃點夜宵就行了,他才吃過飯不久,主要是喝點。
餘水明一聽這話,立馬就知味兒了,連聲說他來安排。
然後餘水明開車,往西環去,找了一家牛雜館,然後再點點燒烤炒螺什麽的,他先是要了一箱漓泉矮炮,但許江河懶得喝啤的,便又換成了白酒。
忙前忙後的餘水明坐下後下意識的就是這一句:“大老闆。”
許江河擺手:“今晚不搞這些,就簡單的吃吃喝喝聊聊。”
“呃……行,我都聽你的!”餘水明知道大老闆今天心情不太好,他不敢太多嘴。
餘水意話更少了,但她一直在觀察着許江河的臉色,小眉頭微蹙着。
說實話,撇掉悅茶的事兒,許江河還真沒什麽私底下的話跟這兄妹兩說的,因爲畢竟是下屬,許江河沒有跟下屬扯多的臭習慣。
所以今晚就是個意思,更多的還是他想找個人陪他喝酒,本來是考慮韋家豪的,但想想還是算了吧。
牛雜上桌,酒倒上,餘水意沒喝酒,要了瓶飲料。
大抵也是因爲許江河情緒一般,所以他不起頭,餘水明确實是不知該怎麽是好,顯得越發的唯諾和小心。
“來,先走一個。”許江河提杯子。
餘水明躬身站起,雙手托着杯子,這弄得許江河不由闆臉:“老餘,你至于嗎?”
“我,咳……”餘水明陪笑着,又是不知該說什麽是好。
“坐下。”許江河發話,然後碰了一下他的杯子,跟着小半杯白酒自己就一口悶了。
這下給餘水明看傻了,他看了一眼餘水意,餘水意緊鎖着眉頭,目光在許江河那兒。
餘水明酒量還行,這半年跟各方各面的打交道,酒場道行也算是練出了幾分,他二話不說也一口悶了,然後起身給許江河倒酒,這才笑着勸道:“慢點喝,我怕我跟不上,哈……”
“你随意。”許江河說,跟着,他放下杯子,問:“對了老餘,這麽久了,還不知道你家裏什麽情況呢?你倆不是市裏的吧?”
“對,我倆家是……”餘水明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。
然後話題也就展開了,加上酒喝着,氛圍起來,話也越聊越開了,特别是餘水明,忍不住的講了很多,講他以前是什麽樣子的,怎麽過來的,多虧了大老闆,所以他心裏都記着。
許江河還是不太喜歡這一套,轉而便把話題引到餘水意身上了,聊起餘水意,作爲老哥的餘水明那可是一臉的驕傲啊,滔滔不絕的,餘水意拉都拉不住。
講真,不是今晚,許江河對餘水意的出身,或者是心路曆程吧,那确實是了解不多。
許江河看向餘水意,提杯示意一下,自己抿了一口,說:“沒想到,你也挺勵志的嘛!”
“我……”餘水意臉紅,突然不會說話了,自己喝了一口飲料。
“我老妹确實,當初要不是她,我真沒這個膽子的,現在想想啊,真的,命運改變,對,就是命運的改變!”餘水明有些酒多了,明顯亢奮起來了。
許江河聞聲正想說些什麽,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。
他掏出一看,是河豚打來了,這會兒也差不多小半斤酒下肚,加上喝的偏快,所以許江河就懶得起身回避什麽的,直接按了接聽鍵。
那頭還是老樣子,啞巴新娘,不先開口說話。
但許江河人在外頭,在店裏,周圍桌子差不多坐滿了,有幾桌已經搞起來,猜馬劃拳鬧騰個不停,所以很是嘈雜。
算了,還是起身出去接吧,太吵了。
剛起身,那頭說話了,問:“你在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