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一看,是陳钰瑤打來的。
通知欄顯示時間爲2010年2月14日0點00分。
許江河不由笑,按了接聽,可鞭炮聲太響了,聽不太清那頭的聲音,依稀聽到:“喂喂?許江河……新!年!快!樂~!”
“你!說!什!麽~?”許江河大聲。
那頭重複一遍,聲音更大了,腔調莫名的可愛。
許江河擡頭看着紅光一片的天空,笑着,不由又大聲了一些:“新年快樂!”
而後又聽着那頭傳來陳雯雯的聲音,也說了一句新年快樂,再然後陳钰瑤又說了一句,但聲音小了,沒聽清,好像是情人節也快樂哦~
這時手機通話中嘟嘟着,提示有新的電話打進來,許江河看了一眼,韋家豪?沒意思!
但實在是太吵了,到處都是開門炮的響聲,所以沒聊幾句許江河便挂了。
他拿着手機,等了等,手機很快震動,又是韋家豪。
“搞什麽?”許江河按了接聽。
“握草,兄弟,我給你拜年呢!”那頭聲音大,聽得清,這會兒許江河也走開一點了,離門口放炮一些距離。
“好好,我謝謝你,新年快樂,好兄弟,挂了。”許江河說。
“握草……”電話那頭餘音未了。
電話是沒了,但短信倒是沒停,許江河點開一看,不由愣了愣,零點那會兒沈萱發了一條短信過來:“新年新氣象,加油”
自從那天斷舍離後,開始許江河還發了幾條扣扣,比如問以後還是朋友嗎?但後面,慢慢的,好像就沒怎麽聯系了。
不是許江河不想,說實話,可能還是人性本賤,那之後的許江河反倒是更想去主動聯系她了,隻是,想歸想,做歸做,總之後面就這樣了。
之前還想着那樣事已至此,那這邊便減虧止損,見好就收。
隻是,徐傲嬌似乎确有改變,但不知道怎麽的了,可能是沒滿足預期,也可能是心态上出現變化,總之許江河還是有些興緻缺缺的。
中午發信息問徐傲嬌在幹嘛,那頭說在姥爺那兒,雖然後面也問許江河在幹嘛,但還是有些寡淡,所以沒聊多,再後面,下午時,許江河突然就想給陳钰瑤打個電話了。
回望年前這一個月,從聚團轉向穩定内煉期後,許江河講是爲了應對考試月,但事實上整個人還是相對松弛一些着,本想着籍此讓自己喘口氣,可從結果上看,似乎反倒是更加的勞神費心了。
一方面是跟徐傲嬌之間的拉扯,情緒波動有點大,所以到底還是一種精神上的消耗。
另一方面跟沈萱之間也差不多,心理負擔重,斷舍離後雖也有種解壓感,卻又添了幾許患失心。
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,特别是年後,團購風口徹底吹起,許江河要是不調整好,很容易會出問題。
還是那句話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做事情是需要專注度的。
剛重生那會兒的狀态确實好,包括後面進入南大後也是,所以啊,河豚就是有毒,真禍水!
深吸了一口氣,許江河給沈萱回了一條短信:“你也是,加油,新年必須是新氣象!”
等了一會兒,那頭沒回。
許江河翻着其他短信,有室友的,有高中大學同學的,比如陶曉嬌,比如齊亦果,然後就是各路朋友,比如餘水明餘水意,比如同院研一的周子卿,再比如……小學姐孟然。
小學姐也是掐着零點發的,就四個字:“新年好呀”
許江河隻是看,都沒回,準備明天早上統一回,今晚就當自己早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