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說法怎麽講來着?資産到了一定程度,核心議題除了财務規劃外,一般還有播種,賽馬機制。
天啦,想什麽呢?受不了自己!
陳雯雯深吸了一口氣,扭頭看着陳钰瑤的睡顔,呆了呆後,她不由笑,貼近摟住,真熱乎啊她,氣血簡直無敵!
……
另一邊,許江河回去後,洗洗便進被窩了。
本來想跟陳钰瑤聊點不可描述的,但憨憨那邊不方便,因爲陳雯雯就在枕邊,哎,沒辦法,許江河隻能趴身怼了怼幾下床。
想安慰一下自己的,但一想,大年初一就這樣,不太好。
他倒也沒覺得這有什麽丢人的,隻是爲了解決需求,那很簡單,自己不缺這方面的資源。
隻是該怎麽說呢?都重生了,就别跟上輩子一個爛德行了,說句又當又立的話,許江河真覺得自己算可以的,确有一種自欺欺人的慰藉感,一種特殊甚至是畸形的自我滿足感吧。
不過話說回來,等的越久,火氣就越重哦。
所以,生日那天……
集中回複了一下拜年信息,其中還有一些情人節的祝福,其中,小學姐孟然意料之中的沒有缺席。
有那麽一瞬間,許江河想跟她展開了一下話題,但想想後還是算了,已讀不回。
等了挺久,河豚沒有主動發消息。
不發就不發吧,那就算了,這個情人節就這樣過去吧。
就當許江河這麽想着,快要到零點的時候,手機震了震,河豚:“我睡了”
許江河笑了,當沒看見,對不住了大小姐,在你睡了之前,哥已經先睡了,晚了,太晚了,已經來不及辣。
翌日,醒來,許江河這才回複過去:“昨天太累了,睡着了,沒看到你發的消息”
那頭不回,不回不管她,該幹嘛幹嘛。
初二,回姥姥家拜年,上午陳钰瑤發來消息,說她跟媽媽商量好了,初五跟許江河一起回金陵,正好雯雯也一起。
許江河覺得她沒必要這麽早,但她說她去了還有事兒,擱家也是閑着,早去還可以早點回功,賀老師說初九十的學校教室就可以開了。
既然這樣,那就随她吧。
另外餘水意那邊更早一點,她初四走,坐飛機,先回辦公室。
回來這幾天許江河跟高遠他們還有幾個值班負責人一直保持聯系,偶爾開個電話會,團購賽道起風迹象越來越明顯了,不出意外的話,年後,也就是三月前後,開始爆發。
說實話,許江河非常期待,這是足以載入國内移動互聯網發展史内的一場風口狂歡,巅峰期全國近五千家團購公司湧入,數百億的資本狂歡,最後幹出個上萬億的超級巨頭。
雖說這一路走來,許江河沒偏差過自己的基本盤,但近來一個月确實是松懈了,狀态明顯不好,思維和能力也受到一定的影響。
所以,先就這樣啊,輕重緩急什麽的許江河從來不犯糊塗。
年初三,徐叔一家子從區府楠甯回來,往年去徐叔拜年都得往後稍稍的,今年因爲許江河提前走,兩家也不外乎,所以徐叔便提議讓初四晚上去他家吃飯,最後一合計,定在了許江河家,老媽吳秀梅下廚。
很快,年初四了。
中午走完親戚老登就坐不住了,早早讓許江河開車回家,開始忙活準備。
等到下午五點多,徐叔打來電話,說他們現在出發。
對此許國忠還是老樣子,早早在小區門口等着,許江河站在老媽邊上,心裏多少有些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