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好像沒有那種特别不可的執念感。
總之就是該趕路還是要趕路,該做什麽繼續做什麽。
許江河知道他是怎麽一回事,前世畢竟活了三十多,絕大部分到了這個年紀的男人基本都會如此,尤其是對待感情方面,很難再像二十歲時那樣的偏執和沖動。
所以到了最後,到了關鍵節點上,歸根結底到頭來,就會表現出不強求的末終心态,有肯定好,沒有那就沒有吧。
長舒了一口氣,許江河調整了一下,然後點開手機扣扣看了一下。
果然,沈萱在半個小時前發了消息,不過就一句:“你出發了嗎?”
許江河回了一句:“不好意思啊,才看到,擱家待的時間太短了,所以搶忙搶慌的好多事情都沒顧上。”
很快,沈萱回複:“沒關系的,路上注意安全”
許江河:“嗯嗯,謝謝你”
沈博士:“微笑.jpg”
這個表情一出,許江河愣了愣,恍如回到剛重生那會兒。
他回了個龇牙笑的表情,等了等,那頭沒回了,便退出了聊天。
然後給陳钰瑤打個電話,那頭秒接:“喂喂喂,許江河,你好了嗎?”
好嘛,上來喂喂喂的直接就給許江河的嘴角幹上揚了,她還真就永遠都是這股子清澈的勁兒呢?
“還沒,在老餘這兒,等一下我就過來了,你把東西收拾好,上車就走。”許江河廢話不多。
那頭嗯嗯着說:“我早就收拾好了,我跟雯雯就等你了,不過,不過我媽媽問你,馬上就要中午了,你要是沒吃飯的話等下先吃個早午飯,我媽媽已經在做了。”
“行,可以的。”許江河答應。
而後話不多說,便挂了電話下車,餘水明已經站那兒等半天了。
其實過來也沒什麽重要的事,但也不能不來,坐了一會兒,跟餘水明有的沒的聊了不少。
餘水意昨天就走了,餘水明送她去的機場,今天已經去辦公室開工了。
前兩天餘水明說他準備買房,許江河問他差多少,他說差個十萬,許江河說沒問題,等自己回金陵了,到時候給他轉過去。
眼下聊得還是悅茶的事兒,柳城這邊的市場暫時就這樣,主要是楠甯,馬上就是三店同開,後面還有四家新店在路上,再往後就是進入粵廣市場。
開店是要做市場調研的,這會兒新茶飲行業才剛剛興起,距離後世真正的爆發期至少還有個兩三年時間,做下沉是不行的,尤其是悅茶還是高端定位,那就往上走,往一二線省會大城市走。
但這會兒不管是物流體系,還是供應鏈的建設成熟度,也都不太行,總而言之不要急,慢慢來,做企業尤其是做市場的,迎合周期勢能永遠都是第一位。
這些都是老生常談了,不過今天不一樣,今天許江河跟餘水明透露了一個态度,如果下半年引入融資的話,不會直接走稀釋,而是優先從許江河的股權裏過讓。
對此餘水明有些受寵若驚,他現在也不是當初了,不論是實踐經驗還是理論水平都提升了不少,心裏自然有數,很清楚許江河這是什麽意思。
許江河也不談什麽感情勞苦的,隻一句先就這麽說,到時候具體情況具體對待,餘水明也就沒多說什麽。
這麽做其實是有必要的,不是不相信人品,隻是許江河更相信人性。
他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悅茶這兒,是不可能做到深度參與,慈不掌兵義不從商是老話,做老闆的隻要你敢疏忽,那别人就敢把你當傻子,所以必須把餘水明拔高上來,近一步壓榨他的主觀性,那利益分配什麽的就必須得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