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發過去後,許江河便收起手機,她兩回不回的他無所謂,反正他自己先做到位。
擡頭看了一眼聚團所在的這棟有些年頭的寫字樓,許江河不由輕吸了一口氣,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不一樣了,就像是切換了模式一樣。
年前的最後一個月,自己在思想層面上确實是松懈了,包括過年期間也是,兒女情長拉拉扯扯的,不僅是狀态不對,整個人的思維水平和能力素養都明顯打了折扣。
進樓,進辦公室,今天還不是上班日,所以隻有幾個值班的員工。
高遠姚成文還有餘水意都在,提前到位是爲了明天正式開工做準備,一見着許江河便紛紛起身。
“老許!”
“江老師!”
“許總。”
一個年沒見,許江河情緒還有些小觸動,他看着高遠和姚成文,笑着點了點頭,道了一聲新年好。
創業團隊,務實爲先,許江河先回辦公室,處理了一下過年這段時間積壓下來的工作,這一忙就到了夜裏八點多。
四人就近找了個館子,要了個包間,準備邊吃邊聚,邊開個交流會。
點完菜,服務員一走,許江河便直接看向姚成文,說:“姚老師,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?”
之所以這麽問,是許江河下午一到辦公室,一看見姚成文,就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好,像是有什麽心裏負擔,但從一貫來看,姚成文應該是團隊裏最富有激情的那一位。
許江河這話一出,包廂裏氣氛有些變化,高遠看了一眼許江河,然後看向姚成文,很顯然,高原是了解情況的,但餘水意蹙着眉頭,想必是跟許江河一樣,看出苗頭不對,但還不知道怎麽一回事。
下午是因爲人剛到位,忙着處理手頭工作文件,所以許江河便留着現在吃飯時一起說。
姚成文看着許江河,笑了笑,搖頭:“其實,其實也沒什麽的,江老師。”
“你先說。”許江河道。
姚成文點點頭,說:“你還記得年前我跟你提過,我讀博時有一位同學,之前還在那邊的實驗室做助教嗎?”
“記得,講是年後回國,研究的方向跟我們的技術發展也很契合。”許江河立馬想起,然後直接問:“怎麽?沒能把他忽悠過來?”
“一開始他确實是有意向,不過現在,他被人截走了。”姚成文說,顯得有些受挫,但更多的是羞愧。
許江河不由蹙眉:“這很正常啊,姚老師。”
“我……”姚成文欲言又止。
這時,高遠開口了,說:“老許,也不能全怪姚老師,是他太信任對方了……”
高遠簡單把情況說明,許江河這才聽懂了,姚成文對那位同學給予極大的信任和期待,之前一直在溝通和交流,他甚至把聚團對團購模式的深度理解都透露給對方了。
不僅如此,最關鍵的,也是姚成文心裏最無法接受的,就是之前許江河找他對話讨論技術發展的方向内容,他也給說了,兩人交流的非常好,相互十分認同,結果那個人反手就加入了别人的團隊。
很快,基本了解情況的許江河開口了,說:“我知道了怎麽個情況了。”
他先看向姚成文,說:“姚老師,我還是那句話,這很正常,求賢畢竟不能綁着人家來,選擇權在人家自己身上,雖然對方這麽做确實有些不道義,但你也有問題,過早輕信了,不過這沒關系,咱們的理念和理解從來都不是秘密,不怕被人知道,反正後面融資什麽的這些都是要講出來的,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