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……
怎麽感覺好像哪裏不太對?
許江河大腦進入超頻狀态,很快就反應了過來。
“但那個時候,主要還是因爲你。”許江河說。
“啊?跟我有什麽關系?”沈萱一愣。
“那時候每次考完試,一有進步,最期待的就是回家登上扣扣。”許江河說到這兒,頓了頓,繼續:“我不知該怎麽去描述,可能是因爲徐叔從小到大就一直對我很好,形成習慣後便有些後知後覺的,但在那個階段,你對我的推動和鼓舞作用是最直接明顯的。”
“有那麽誇張嗎?”沈萱笑。
“真的,說出來不怕你笑話,當時我心裏挺受挫的,話是講出去了,其實并沒有什麽底氣,然後這個時候,你出現了,你當時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啊?就跟我剛剛對你室友說的,又好看又優秀,這麽完美的一個女生,然後突然間對我……”
許江河有些不好意思,但還是厚着臉皮說:“就當我是自作多情吧,但那個時候,真的,無法形容。”
“呵!”沈萱呵笑,還白了許江河一眼。
然後她說:“你就是自作多情,我當時隻是看你在努力,順手做了一件好人好事罷了。”
“好吧,那我隻能說,好人一生平安!”許江河故作失落。
沈萱笑了,咯咯咯的笑個不停。
兩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,轉來轉去的都沒朝着宿舍樓走去,似乎都忘了還要去自習。
許江河便故意提了一嘴:“哎,沈博士,不是說要去自習嗎?”
沈萱一愣,這才想起,但沒說什麽,隻是又白了許江河一眼,丢了兩個字:“不急。”
“不急就好,那我們繼續。”
“誰要跟你繼續了?”
“沈博士你現在,你真的是,你一點兒都不給我面子了是嗎?”
“你還有面子嗎?”
“我……”
許江河憋屈。
但沈萱卻開心了,咯咯的又是笑個不停。
結果許江河來了一句:“其實這樣更好。”
“啊?”沈萱一愣。
“我說,你不用太給我面子,你之前就是太給我面子了,我說實話,我反而還有些不适應,可能,可能以前的性格是真的轉不過來了吧?”許江河說。
不過他立馬又補了一句:“但這僅限于咱兩私下裏,在外人面前可不行!”
“爲什麽?”沈萱問。
“這還要問爲什麽嗎?我現在不一樣了,我好起來了,我大小高低也是個CEO,是有身份的人!”許江河理直氣壯的。
沈萱還笑,打趣了一句:“什麽身份?我看你最多算個有身份證的人!”
“啊?哈哈……”許江河一愣,笑啊。
嗯,她的這聲打趣就很2010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