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剛剛那句腰杆都挺直了,什麽意思啊,是不是在說自己給他長臉了啊?
哼!雖然講的是廢話,雖然他現在樣子确實很嘚瑟,但這麽說要遠比直接花言巧語的誇贊動聽多了。
輕舒了一口氣,徐沐璇回臉,不由認真:“那我們,現在過去嗎?”
“嗯,我們肯定要先去的,不過也不急,你也不用緊張,就當是一次朋友聚會,這麽說也不對,準确來說老學長算是我兩的前輩長輩,總之放松就好了,這次主要是爲了表示一下感謝,畢竟老學長幫了我很多。”許江河說。
其實這話已經說了幾遍了,徐沐璇心裏都知道,昨晚她想了又想最後還是給媽媽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媽媽一開始很驚訝,聽完解釋後又顯得特别的高興,讓徐沐璇不用緊張,就跟過年時在姥爺那邊跟一些長輩吃飯一樣,更何況小許也說了,那位老學長對你對爸爸都已經有過了解的。
不過還是要注意一點,聽小許安排,以他爲主,你不需要多說話。
最後媽媽還說了,既然小許這麽尊重那位老學長,心裏存在感激和愧疚,那就說明是一位很不錯的前輩,這一步你先認識一下,下一步肯定有機會讓爸爸也出面一下。
所以徐沐璇緊張倒也不是特别的緊張,主要還是覺得情況特殊,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徐沐璇點了點頭。
“行,那我們先過去,得先安排一下。”許江河廢話也不多說。
地方選的沒問題,誠意拉滿了,這種基本都是預約接待的,而且還得有熟人介紹,因爲一般都是會員制,高遠是打個電話讓他家在這邊分公司的老總給安排的。
不過再過個幾年,這種特殊的消費業态都慢慢的消失了。
車子轉了又轉,找到地方,停車時許江河掃了一眼,好家夥,x6屬于最低檔的那種。
然後進包廂前還碰見了個小插曲,正好撞見了另一行人,其中爲首的那位許江河一眼熟悉,當時就很唏噓,呦呵,這不是金陵張總嘛!
對,就是敬畏哥小張他爸的那個老張張總。
但此時非彼時,此時的張總正是剛剛步入如日中天的階段,因爲兩年前他的死對頭,也是當時全國首富黃總被“請進去了”,記得沒錯的話,好像是今年下半年宣判,十幾年來者?
總而言之,當前金陵民營企業的一哥應該算是老張了,而且人脈圈的能量極大。
小插曲,就是打了個照面,許江河認得,但人家并不認識許江河這個目前階段的小卡拉米。
隻是該說不說,那一行人排場派頭是真足,許江河不得不拽了一下大小姐的手腕,往邊上站了站。
菜得現場點,因爲沒有固定菜單,等看當天的食材,不便宜是肯定的,反正大小姐緊蹙着眉頭,看了一眼就把菜單還給許江河了。
許江河也很感歎,還得是這個時候,吃的是特麽生猛。
但他不整那些,正常就行了,然後要了幾瓶好酒,老學長是江淮人,圈子也在東南這一片,所以不好醬香好濃香。
快到六點,老學長說已經上山了,許江河便跟徐沐璇一起出去接一下。
還是那輛黃牌的邁巴赫,這車開進來就很合理了,門衛問都不問一下,大老遠就擡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