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今晚小王八第幾次用這樣輕柔詢問的口吻跟自己說話了?
不記得了,也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徐沐璇很喜歡他這樣,感覺不論什麽時候他都不會忽視自己的存在和感受。
所以作爲回饋,自己肯定是要給他留足了體面。
也不是讓他不喝了,不喝會很掃興,主要是他從一開始就太實誠了,一口一杯的,這怎麽能行呢。
隻是這話他不好說的,隻能自己來,該勸還是要勸一下的。
之後這中青兩人确實收斂了一點,雖然沒停,但也沒快不急,邊喝邊聊的确實是高興,話題一直不斷的。
徐沐璇不打擾,也不着急,更沒有半點的不自在感。
不過,她也不自禁的想了很多,心裏有不少新的感觸。
在今天之前,徐沐璇的心裏一直都有些忐忑和矛盾的,因爲她以前是個不喜歡這種場合的人,而且正是因爲父母和家裏的關系,見多了,才會不喜歡的。
再一個,徐沐璇怕自己性子不行,會應付不好,怕本來好好的一件事又因爲她被變得糟糕起來。
但現在嘛,徐沐璇感覺還不錯,那些過去自己覺得虛僞繁缛的場面性的東西,真正應對起來其實也沒那麽的讓人不舒服嘛,甚至自己好像還有點受用其中的。
從一開始老學長就給足了對自己的重視和尊重,許江河更是一點都沒有忽視掉自己的感受,可能有些場面話說起來确實有點奇怪的,但氛圍到了,其實當時并不覺得,甚至恰恰相反,那種一來一往之下大家都開心,也相互給足了體面。
不過,最重要的是,沒給他丢人就好。
徐沐璇想到這兒,不由看了一眼正在滔滔不絕的許江河,然後抿唇泛笑,小哼氣。
而且,其實吧……
聽老學長那麽肯定他,自己心裏也有點驕傲的說?
還有就是那兩個字,踏實,此時的徐沐璇也是深有感受着的。
……
“來,老學長。”許江河說事不忘喝酒,提杯起來那叫一個自然。
譚中宏下意識的端起杯子,但很快,他手一放,紅臉一闆:“你小子,你今天灌我來的是不是?”
這話講的,許江河真沒話說了。
那是我的問題嗎?那是老學長你的酒量不行啊,老學長你還得練啊!
“随意随意。”許江河隻能笑着,其實真沒灌,主要是他現在想喝了。
原因很簡單,就是高興,一方面是在老學長那兒目的達成了,另一方面就是大小姐了,今晚真是驚喜連連,那家夥那真是曾幾何時啊!
譚中宏搖着頭:“老學長不行了,老學長确實喝不過你的,你這個酒量,不簡單的!”
許江河酒量确實還行,不過也看狀态,狀态好的話,像五十二度的能夠個一斤半,反正前世基本上九成九的局兒都能走。
其實老學長也不差的,一斤底子是有的,但有一點,上臉很快,這說明體質還是差了點,屬于後天練出來的耐受度。
許江河抿了一口,然後開玩笑的說:“老學長,你要是這麽說,那後面你對上了徐叔,你最好先交底兒,我也說實話!”
這話譚中宏是不愛聽,卻又不得不聽,他眯眼看着許江河:“你徐叔什麽量?”
“反正我不是對手。”許江河說。
譚中宏蹙眉,然後看向了徐沐璇,不由道:“那,小徐酒量肯定也不差的。”
徐沐璇一呆,禮笑着搖頭:“老學長,我不會喝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