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:“進門了。”
河豚:“那趕緊睡!”
哎呦呦,這不對啊,她怎麽也成管家婆了?
之前在她宿舍樓前也是的,許江河還期待她說點什麽的,結果說了一句,好好加油知道嗎?
還……知道嗎?
許江河直接回了一句話過去:“頭有點疼。”
很快,河豚:“怎麽了?”
河豚:“真的假的?”
還真的假的,不信哥是吧?
許江河:“那我還能騙你啊,我第一次喝那麽多,後面就眯了一會兒,然後又送你過來,折騰到現在!”
這話一出,那頭沒聲了。
等了一會兒後,河豚:“我說了不用你送”
都不用想,許江河瞬間腦補出死傲嬌此時的樣子,呵,怪我咯?
許江河:“你什麽意思?”
河豚:“什麽我什麽意思?”
許江河:“你把我當什麽人呢?”
河豚:“你在說什麽?”
許江河:“你不懂我”
河豚:“???”
許江河:“我送你,那是毫無疑問的,我肯定要送,我心甘情願!”
河豚:“然後呢?那你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?”
許江河:“你果然不懂我,你還是以爲我在怪我,你都沒有想過,我這麽說隻是不過想要你的一點心疼罷了”
說實話,許江河自己也承認,他這會兒的精神狀态有些不正常。
不過戀愛都不這樣,不正常就對了!
這話過去,那頭大小姐果然一時無話了。
等了一會兒,回了三個字:“好惡心”
許江河眼珠子一瞪,如此癡情破碎的話,你沒感動也就算了,你還說哥惡心,還是好惡心!
許江河:“心碎了,晚安”
河豚:“真的頭疼?”
許江河:“這個問題還重要嗎?”
河豚:“你能不能好好交流?”
許江河:“心累了,晚安”
河豚:“沒完了是不是?”
河豚:“那你想怎樣?”
這話一出,許江河坐起來了,興奮敲字:“我聽人說,哪裏疼,親一下就不疼了……”
河豚:“你還是滾吧”
許江河:“那就,晚安!”
河豚:“菜刀.jpg”
河豚:“你是不是真的頭疼?”
怎麽又是這個問題?
這很重要嗎?
許江河:“确實有點頭疼,可能後面吹風了”
河豚:“那你還不趕緊休息?”
河豚:“你到底還要怎樣?”
許江河嘿笑:“親我一下”
等了一會兒,河豚:“這是在聊天打字,你不要搞笑”
許江河:“那你發個表情嘛”
河豚:“不要”
許江河:“爲什麽啊?”
河豚:“不爲什麽,睡覺吧,太晚了”
許江河:“睡不着,頭疼”
河豚:“菜刀.jpg”
須臾後,河豚:“你就非要不可?”
許江河:“害羞.jpg”
然後等了一會兒,河豚:“親親.jpg”
跟着,河豚:“現在滿意了吧?可以好好睡覺了吧?”
許江河:“親到了,好甜。親親.jpg”
河豚:“你好惡心”
許江河:“嗯了”
河豚:“?”
河豚:“你變态啊?”
許江河:“那我說的事實嘛”
河豚:“那也不可以說出來!”
河豚:“變态!”
河豚:“睡覺了,不要再給我發消息了!”
許江河:“感覺都不算初吻”
果然,河豚又被釣回來了:“你說什麽?”
許江河:“都沒有碰到舌頭……”
河豚:“菜刀.jpg*6”
河豚:“你再這樣我生氣了!”
好吧,許江河隻能作罷,見好就收。
時間也不早了,他這會兒也确實是累了困了。
另一邊,徐沐璇松了一口氣,小王八終于算是消停了,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真的頭疼。
還有,什麽不算初吻的,暗戳戳的又來那一套,居然還想着,想着舌……
徐沐璇不自禁的腦補畫面,但立馬的,她渾身發麻,想想都覺得惡心,好惡心。
可是,又感覺好奇怪,而且整個人都有些不對了起來。
但撇去這個不算,徐沐璇還是特别的開心,回想起今晚抱他時的那個感覺,當時也不知道怎麽了,就是好沖動,不過抱住他的感覺真的很好。
然後就是主動親他那一下,這個徐沐璇想想還是覺得羞恥,當時自己到底怎麽了嘛,怎麽就做出這種事情了?
不對,都怪他,都怪小王八!
是他臉皮太厚了,老是得寸進尺,就跟剛剛聊天一樣,沒完沒了,不滿足他他就這那的,煩死人了!
算了算了,不想這些了,睡覺睡覺!
然後,好一會兒後,徐沐璇翻身,坦直,黑暗裏眼眸睜開盯着宿舍的樓闆,嘴角卻不自禁的抿出笑意。
真的是從未有過的特别的一天呢……
徐沐璇不自禁的又一次回想起那些點點滴滴。
吃飯時,小王八向老學長介紹起自己,一直都是笑眼柔光,仿佛自己是他的某種驕傲一般?
想想之前還覺得他不需要自己,覺得他會恨自己,其實都沒有的,他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。
最感動的是後面,自己要走,他說什麽都要送,這不是第一次了,他一貫如此的,從小到大都如此的。
想着想着,徐沐璇不自禁的眼窩泛紅,視線似乎也有些模糊。
所以嘛,才沒有什麽童養媳呢,自己從來都是他的大小姐!
而且,自己也不是那麽的壞脾氣嘛,也是會照顧他的嘛,也沒有說什麽都不可以的嘛……
好好加油吧,小王八!
還有徐沐璇你自己,也要認真起來!
……
對于許江河來說,目前顯然進入了一個新的穩定階段。
他其實很有一種成就感,這種成就感不是說已經做成了什麽,而是在于他同時……怎麽說呢,說直白一點,就是同時攻略兩個盤子。
一個是事業盤,一個感情盤,目前他自己感覺都是穩中向好。
早起,挨個的發了三個早安,然後趕緊去公司,開早會,重點議題就是迎接魏怡魏總的今日莅臨考察。
上午十點多,許江河開車,帶着高遠和餘水意,三人親自去動車站接魏怡。
快到十一點的時候,魏怡出現在出站口,行裝打扮很有個性,戴着一頂鴨舌帽,壓住那一頭的波蘭卷,穿着一件修身的機車皮衣,然後單肩背着一隻大号雙肩包。
這确實有點不夠正式商務,更像是個出遊的背包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