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魏怡扭頭看着他:“不用這樣,你們平時中午是怎麽安排的?”
“魏總這話,我沒聽太懂。”許江河一愣。
“我的意思是,和你們日常一樣,你們怎麽來,我就跟着怎麽來,面對面的融入,我需要最真實的接觸。”魏怡說。
不是?這話說的,味兒怎麽怪怪的。
許江河知道魏怡不是那個意思,她還是國外待久了,思維方式上多少有些不同。
“魏總的意思是,和我們同吃同行?”許江河問。
魏怡眼眸微微一亮,點頭: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,可以嗎?”
許江河說:“這個肯定沒問題,但問題是,會顯得我們招待不周誠意不足。”
“招待不是誠意,坦誠才是。”魏怡如是道。
确實是直率,許江河蠻喜歡的,但也有些顧慮,怕她水土不服。
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,影響不大,許江河确實需要魏怡的投資,這一筆對他來說至關重要,甚至可以說一錘定音。
“是的,坦誠才是最大的誠意!”許江河認真點頭。
中午确實是提前安排過的,雖然也不算隆重,既然魏怡這麽說了,那許江河投其所好便是了。
再者,也好,給自己省支出了。
到了停車場,來到許江河的那輛x6前,魏怡看着桂b的車牌,似乎蹙了一下眉頭。
高遠主動提出開車,所以許江河作爲陪同,跟魏怡一同落在後座。
既然魏怡說要同吃同行,那許江河自然不客氣了,以他自己爲準,中午直接吃盒飯,而且邊吃邊開會。
魏怡的意思,不用管她,把她當成一個透明人就行。
這在一定程度上打亂了許江河的計劃,不過也還好,她這麽來許江河反而更主動一點,因爲她不是來聽許江河怎麽說的,而是親身實地的看許江河是怎麽做的。
在車上時,魏怡直接說,等下去了公司不要表明她的身份,可以把她當成許江河的一位實習助理。
許江河開着玩笑,說你應該早說啊,現在全公司上下都在等着你的到來呢!
話是這麽講的,但影響确實不大,到了公司後魏怡便很少說話,真就如同助理一樣對許江河亦步亦趨,下午還跟許江河跑了一趟地推點。
晚飯也是簡單對付,繼續加班,一直到九點,許江河提議正式吃個飯。
講是正式,其實也不正式,但很特别,很有意義,許江河拉着高遠姚老師還有餘水意三人,陪着魏怡一起去了南大後街的老李燒烤。
之前團隊小聚基本都在這兒,也算是一種故事符号了。
這個安排顯然投合了魏怡的想法,她對此很滿意,吃燒烤時還一起喝了酒。
魏怡酒量不錯,但還是以傾聽爲主,聽幾個人聊當初怎麽走到一起的,怎麽有的想法,又怎麽組了隊伍,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
其中姚老師最顯眼,特别是喝了幾杯酒後,活躍興奮的不行,說了很多趣事,特别是當初第一次線下見面時,他被高遠坑的老慘了,當時一看江老師居然是個大一新生,他人都傻了。
魏怡聽着,一直在笑,不過面有異色,微微泛紅,還看着許江河幾眼。
對此許江河和高遠心知肚明,因爲花開富貴當初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當然了,說來說去,最後都演變成了對許江河的高度認可和發自内心的佩服,因爲這一路走來确實有蠻多值得說道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