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魏怡突然打斷:“你讀過毛選?”
許江河瞥眼:“怎麽了?”
“這是教員說的話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有點意外。”
魏怡笑看着許江河。
事實上,許江河比她更意外。
因爲這會兒正是公知泛濫的時候,所以像魏怡這種情況,她還是很特殊的情況,出去的太早,也就是個人的三觀構建和成型階段都在西方的那一套價值體系之下。
包括許江河身邊也有例子,高遠要稍微正常點,但姚老師就不行了,剛接觸姚老師那會兒,許江河感覺他有點憤青。
不過這沒關系,另一位偉人說過,求同存異。
在這方面,許江河幾乎不主動表達自己,也不評價他人,包括現在他也沒有要跟魏怡展開話題的意思。
這時,魏怡看向許江河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同了,她微眯着眼睛,問:“你應該很喜歡讀史?”
“你怎麽看出來的?”許江河笑。
“嗯哼~”魏怡也是笑。
許江河确實喜歡讀史,這個根源還是在徐叔那兒,小時候往徐沐璇家跑,徐叔很歡迎許江河進他的書房,那裏整面牆都是書,史學類和思想類占了大多數。
家裏不行,家裏沒有書櫃,隻有酒櫃,老登能看懂個雞毛。
“喜歡是喜歡,但讀的不多,認知有限。”許江河笑着說。
魏怡點了點頭,笑而不語,不置可否。
不過,很明顯的是,她看許江河的眼神确實有那麽一些變化了。
氣氛有些微妙,許江河感覺時間也不早了,準備提出讓魏怡早點回酒店休息,但就在這時,他手機響了。
拿出一看,來電顯示河豚二字。
許江河不由瞥眼看向魏怡,此時魏怡的臉是回開的,這是一種很好的習慣,許江河也一貫如此。
“不好意思,我先接個電話哈,就簡單說幾聲。”許江河說。
“OK,請便。”魏怡回臉,點頭。
許江河走開幾步,按了接聽鍵:“喂?”
電話那頭的徐沐璇沒有立即開口,頓了頓後,才丢聲:“你沒看到我消息嗎?”
确實是不一樣了,之前是什麽,看扣扣,然後說完就要挂,現在轉變了不少,開始問些傻話了。
“我一直沒看手機。”許江河說。
說這話的時候,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魏怡,魏怡正在擡臉看着近處的一座校内建築。
許江河接着解釋道:“晚上加班了,下班後合夥人一起請魏總吃了頓飯,就在我們學校後街,之前我們幾個合夥人小聚的地方,吃完飯魏總提出進校園逛逛,邊走邊聊。”
差不多解釋完,許江河也不給大小姐說話機會,便表現出一副着急的樣子,小聲說:“那個,魏總還在這兒,你等我結束了,我再給你打過去,好不?”
等了一會兒,那頭:“随便你。”
“嗯,那我先挂了啊。”許江河裝作不知不覺的樣子。
“挂吧。”那頭說,然後電話先挂了。
許江河看了一眼手機,便直接收起,然後朝着魏怡走過去,這會兒已經十點四十,很晚了。
“魏總,你看……”許江河敢開口。
魏怡回臉,她依舊是松弛随性着,笑着說:“時間不早了,我該回酒店休息了,你也是。”
“我也是這個意思,那我,送你過去吧。”許江河應聲說。
“OK。”魏怡點頭,很幹脆的接下許江河的客氣。
酒店離得不遠,但吃燒烤時喝了點啤酒,所以不好開車,便在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幾步路,很快就到了,下車後魏怡很幹脆,像是切換回了工作狀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