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跟着,懷裏哼怨了一句:“誰讓你那麽過分的~”
明明是在怪罪埋怨,剛剛還咬的那麽狠,可爲什麽此時的許江河嘴咧的像條傻狗一樣啊?
他不說話,隻是摟緊,心裏特别的想要低頭去吻她。
但這會兒還不行,大小姐還沒完呢。
果然,下一秒,河豚她來了:“我問你,你爲什麽要那樣?”
“哪樣啊?”許江河先含糊一手。
大小姐頓時不悅,掙開擡臉瞪着許江河,見許江河故意躲避,她隻是哼氣,又重新靠進了許江河的懷裏。
這就是大小姐的性子,真的不鑽牛角尖。
但此時的許江河卻在急速恢複着理智,保持住理性,他今晚是有預案的,隻是剛剛那一句“你欺負我”差點就讓他忘了自己到底是個啥了。
懷裏:“你明明都知道,可爲什麽還要那個樣子?”
哪怕是咬過許江河,哪怕是此時在懷裏,可河豚大小姐還是丢不掉她心裏的委屈和難過。
許江河沉默着,沒有說話。
大小姐等了一會兒,似乎是等不及了,掙了掙身子要起身。
許江河這才趕緊說道:“對不起啊,大小姐。”
“說對不起有什麽用?”大小姐哼氣,不滿意。
說對不起其實沒用,作保證說以後不欺負了,那……也不行。
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,牙一咬,心一橫:“大小姐,其實,我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的。”
懷裏不作聲,過了一會兒,才嗯了一聲。
然後,許江河開始了:“就像我剛剛一開始說的,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一個過程,我承認,我一開始真的決定對你徹底死心的,當時真的覺得自己很沒必要,何苦呢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麽?”
“怎麽說,從去年到現在,我想了很多東西,而且我特别想對你說,卻又不知道怎麽說起,如何開口……”
“你直接說。”
“啊?直接說嗎?”
“那不然?你好煩。”
“那我不得,鋪墊一下的嗎?”
“不需要!”
懷裏的大小姐還是嬌氣啊。
許江河不傻,不鋪墊怎麽行呢,直接來啊?那多幹巴?
“大小姐,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?”
“什麽啊?”
“這麽說的,小的時候覺得課文背不下來,作業忘帶了,是天大的事情,上了高中後,覺得考不上大學是天大的事兒,工作後覺得混得不好不能出人頭地是天大的事兒……可是,等過了那個階段,在回過頭去看,才發現那些曾經天大的事也不過如此。”
許江河說到這兒,頓了頓。
大小姐聽到很認真,見許江河停頓,便不由的問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我那時候,就是那天早上,覺得那就是我一生中最天大的事兒,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應該再回頭看你一眼,看一眼都是我……是吧,但後來呢,慢慢的,我就感覺,好像,也沒那麽嚴重。”
“哼~”
“然後就是高考完,因爲在那之前我确實有一種故意回避的意思,畢竟當時得全力沖高考嘛,可是等分數出來後,要填志願了,那時候,我突然,突然就……怎麽形容呢,很矛盾,而且你知道嗎,那個時候我說實話,我有點驕傲的,就是自尊心起來了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我也嘴硬了。”
“哼,然後呢?”
“你還記得你去我家,那天你說,你不可能填金陵的學校,當時我啊……”
“你怎麽了?”
“當時我是不是老早就說我要填金陵理工了?”
許江河突然問了這麽一句。
說實話,這裏屬于是他在避重就輕自我找補了,利用一切已知的事實條件,通過話術來編織出一個很難被證僞的謊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