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……許江河不由輕吸了一口氣。
感覺還是難以言表,但他嘴角一直咧着,完全合不起來。
然後低頭,他故意說:“那好吧,不行算了。”
懷裏的大小姐不說話,卻明顯松了一口氣。
許江河笑啊,更故意了,說:“其實我也沒有很想的。”
這話一出,果然,大小姐人一愣,不愛聽了,什麽叫也沒有很想的?
但礙于體面,這種事情她肯定沒法反駁,沒法挑許江河的不是,所以隻能選擇沉默。
然後,等了等,許江河又來了一句:“真的不行啊?”
這幾句下來,情緒演繹拉滿了,特别是前一秒還故作潇灑,下一秒就自己打自己臉了,還是想要。
大小姐不說話,卻在須臾後,咯咯咯的笑出聲來了。
跟着,她坐起,笑眼哼哼的看着許江河,說:“你能不能不要那麽搞笑?”
許江河:“那,到底行不行嘛?”
“不行~”她哼氣,撇臉,卻開心的樣子。
這叫不行嗎?反正許江河不信,他真要動嘴,結果這時大小姐突然回臉,盯着許江河:“那我問你!”
“啊?”許江河一愣。
她此時嬌的不行,輕揚起下巴,說:“我們現在,是什麽關系啊?”
果然還是來了。
但這一次許江河判定很精準,她不是要求确定關系,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在許江河這兒,許江河非要吃嘴子。
河豚大小姐和沈博士這兩人之間有一個很明顯的不同,就是在這個地方,沈博士對于關系确定這件事有種強烈的偏執性,而相對的來說,大小姐就沒那麽的強烈和迫切。
當然了,這也不能怪沈博士,一個是性格确實不一樣,另一個,也是最關鍵的一點,沈博士在對待兩人之間的關系時,存在天然的不确定性劣勢,她不像徐沐璇那樣跟許江河從小到大,也沒有更爲重要的兩家父母間的淵源。
而且越是因爲這樣,沈萱越是了解這些,她就越是需要一種确定感。
但本質上,還是太在乎,怕失去。
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所以許江河絲毫不慌。
他臉不紅心不跳,反而是挂出了幾分挑釁味兒,說:“你說呢?大小姐。”
大小姐一愣,鼓腮:“我在問你呢!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我不知道,要麽,大小姐你來告訴我?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啊?”
“額……”大小姐不由愣住。
須臾後,她擰着眉頭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許江河不說話,隻是嘿嘿,就是故意。
你說啊,大小姐你倒是說啊,我敢打鼓,你肯定不會說的!
果然,大小姐不說話了,隻是瞪眼看着許江河,卻也沒有真的生氣的樣子。
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,畢竟許江河傳達出的意思她都明白。
但許江河怕她不明白,保險起見,他趕緊問道:“那我問你,大小姐。”
“什麽啊?”她還不高興着呢。
“那天早上之後,你是怎麽想的?明明話都說出去了,死也不填金陵的學校,最後怎麽又乖乖的……”
許江河話沒說完呢,就被打斷了:“你,你閉嘴!”
“怎麽了嘛?”許江河興奮啊,沒完啊。
“不許問!”她哼氣,不講理。
看看,這就是女人,女人就是不講道理的。
大小姐不僅不講道理了,她還起身了。
“你幹嘛去?”許江河抓着她手腕,趕緊問。
“沒水了,我去倒點水喝。”她丢了這麽一句。
許江河将她拽了回來,說:“我去,我幫你倒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搖頭。
“沒事,我樂意。”許江河嘿嘿。
這讓河豚大小姐不禁擰眉,一副嫌棄卻又沒辦法的樣子,隻能呵氣撇臉,不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