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不能不說,但也不能多說。
所以,眼看着快到理工寺了,許江河便差不多得了,話一收:“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,都還太早,未來到底如何依舊是個未知數,慢慢來吧。”
言罷,頓了頓後,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:“不過我确實是有很多想法,屬于是以前不敢想,但現在嘛,總覺得人生還是應該豐富一些,多折騰一些,然後去到更遠的地方,見識更多的風景,留下更多的足迹。”
這是一種感歎了。
說這話時許江河目視着前方,突然很想點上一根煙,還得是利群,讓心靈去旅行。
所以說啊,煙酒不健康,卻是最懂男人。
“加油。”副駕吐了一聲。
許江河瞥眼看去,笑着:“就隻是,嘴上說說啊?”
“那你,還要怎麽樣?”大小姐哼氣。
但她一直看着許江河,眼神和情緒狀态都很不一樣,這說明她被許江河剛剛的那些話感染到了。
情感的遞進就是這樣的,一開始都隻是吸引,到最後才是陷入。
陷入是因爲内在,内在是什麽?一般是人品性格,高級一點就是想法和追求了,因爲這些才能凸顯出一個人的與衆不同。
許江河隻是笑笑,搖搖頭,沒說話。
車進理工寺,許江河輕車熟路的開到徐沐璇宿舍後門的路邊,停好,然後輕吸了一口氣,扭頭看着她。
大抵是因爲剛剛話題比較認真,所以這會兒的氛圍隐隐多了幾分正式感,少了一些暧昧性。
看了一下時間,差幾分十點半,不算晚。
大小姐坐着沒動,想說什麽卻一副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,須臾後她眼波轉動,問:“你接下來,怎麽安排?”
“啊?”
“不是說還要回楠甯一趟嗎?”
“對,這周要回去一趟,然後聚團這邊也要着手準備融資的盡調,整個四月份還要着手開發兩個新站點,做增長還是第一要務,本來一直講先避開一線城市,但現在看,還是不行,還要是趁早插個旗的,所以滬上站點要盡快提上日程了。”
許江河如是說,這是大的任務方向,其他小的亂七八糟的還有一堆。
不過,滬上二字一出,大小姐的眼裏還是閃過了一絲異樣。
但她沒有說什麽,隻是點了點頭:“嗯,你自己安排好就行了。”
“放心吧,現在,動力滿滿!”許江河故作作。
大小姐不由哼笑,笑着笑着,她看着許江河的眼睛,然後伸手過來,像是要抱抱。
許江河故意問:“幹嘛?”
“哼!”大小姐鼓腮紅臉。
許江河伸手張開,卻還是故意着:“什麽意思啊?我看不懂哎,是什麽東西這麽大嗎?”
“你!!”河豚大小姐要鼓氣了。
許江河這才見好就收,迎過去,摟住,深吸一口溫香,卻還是問:“幹嘛呢大小姐?”
“給你一點鼓勵啦!”大小姐哼聲,卻環緊了許江河的腰。
許江河笑啊,然後得寸進尺:“就這點嗎?”
“那你還要怎樣?”
“你要這麽問,那我,想要的都可多了……”
“閉嘴吧你,不許得寸進尺!”
大小姐打斷道,還拍了一下許江河的後腰。
抱了一會兒後她主動松開,卻不離開,手抓着許江河的衣擺,然後擡臉默默的看着許江河的眼睛。
講真,許江河遭不住這個。
就在他有些難以直視的時候,大小姐哝哝吐聲:“我也會認真的。”
“什麽?”許江河一愣。
“沒什麽!”她哼氣,撇開臉。
可是下一秒,突然回臉,還是看着許江河的眼睛,緊跟着她一閉,下巴一揚,啄了許江河的嘴唇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