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一口氣說了很多。
當然了,避重就輕肯定少不了的。
說到搞悅茶要錢,韋家豪二話不說就掏,不夠就問他爸要,這叼毛還特麽的兩頭吃,說好了五十萬,騙他爸說是六十萬。
大小姐聽到這兒,人都傻了,這也行?
“哎,我跟你說了,你可得保密啊,有句話怎麽說來着,爲了兄弟兩肋插刀,我現在跟你透露這些,屬于是爲了大小姐我直接插兄弟兩刀!”許江河說完看着副駕。
副駕笑啊,笑不行了,哼氣:“你可得了吧!”
但許江河卻突然感歎了起來,說:“每一次,隻要我回柳城,他都要趕回來,隻要我走,他都開車送。”
說到這兒,他輕吸了一口氣,還是不禁想笑,又說:“這叼毛說實話,書讀不多,但做兄弟沒話講的,而且,而且你知道不?有幾次,送我去機場,這叼毛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麽嗎?特麽的他跟我說,兄弟,我就一句話,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誰人不識君!”
“額……”副駕,徐沐璇突然有些傻乎。
不是因爲韋家豪,而是因爲小王八,因爲小王八在講述這些時候的那種從未見過的神采奕奕的特别狀态。
特别是最後的這句莫愁前路無知己,小王八明顯都動容了。
這時,鋪墊差不多了,許江河切入正題,說:“至于你說的,确實,他那樣确實不大好,但這隻是他的個人選擇問題,有人從一而終,有人他……他有那個條件,有那個資源,他覺得人生就應該豐富多彩一點,或者直接就講他不想做好人,他就是想做浪子,就是想享受,這本身是沒錯的!”
“哈?”大小姐不答應了。
但許江河繼續:“我換個方式,首先我還是強調一句,這隻是個人的選擇問題,在我看來,韋家豪和蘇辰這種的,本質上跟讀書不用功,做事不用心,沒什麽區别。”
“你在說什麽??”
“因爲這些本身壓根就不是對錯問題,什麽叫錯?産生了危害性溢出這才叫錯,需要強制承擔各種責任的才叫錯,至于這種問題,我個人認爲最多是不好,認爲不好是因爲我個人主觀的覺得他們應該做的更好,但問題來了,我個人的主觀關他們屁事?”
話說到這兒,有點饒了,邏輯上開始上強度了,包括許江河個人的情緒性也在加強。
大小姐聽着一愣一愣,卻不說話,不置可否。
許江河看着她,卻笑了,說:“讀書沒用功,是不是意味着不用吃苦?做事情摸魚劃個水,是不是說明不用出力?同樣的邏輯,正常的戀愛分手再戀愛,是不是意味着體驗到了不同的……嗯,是吧?”
“你……”大小姐咬唇,鼓腮。
她有點生氣,卻又一時反駁不了。
“大小姐,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很完美,每個人都存在問題,很多它就是一個個人的選擇問題,就像我當初……是吧?這種事情,我們隻能說,勸還是 要勸一下,但最終呢,隻有尊重,尊重他人選擇,尊重他人命運!”
講到這兒,許江河往回一收:“我知道大小姐你不是在針對誰,你隻是不希望我也變成那樣子,怕我跟他們接觸久了,會被他們帶偏,對不?”
“嗯。”大小姐點頭。
許江河笑:“但你想想,說到蘇辰,我們宿舍四個人,一開始其實關系一般般,但現在,特别要好,而且現在什麽情況?老王跟着我創業了,老趙之前問我,我建議他轉計算機,現在也基本是八九不離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