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話說回來,有必要那個樣子嗎?沒必要的。
至于回家少這個問題,算來應該是重生者的通病吧,走上社會多年後,早就習慣這種離家路遠一年到頭的節奏了。
兩人就這樣手牽手走着,許江河依舊是習慣性的走在她的外側,大小姐的步子不快,一直低頭看着地面。
過了一會兒,她說:“我有關注過,好像,四月份真的冒出了不少做團購的公司,最近都刷到廣告了。”
“是吧,風口爆發了,而且我們一開始預想的要早一些,勢頭上也要猛很多,所以整個四月,大家都有點不安,魏總打了很多電話,最後幹脆親自過來。”許江河說。
“那,現在,好點了嗎?”她轉臉看着許江河。
許江河本想着給她點壓力,但一想後,還是算了,笑笑,說:“問題不大。”
确實沒必要,就跟當初對沈博士說的一樣,壓力說出來不會被分擔掉,隻會變成兩個人的壓力。
趁着這個機會,許江河索性就把四月份的一些事情跟她說了一下,比如風口爆發,比如内部怎麽看待,特别是那些分歧和後面魏怡親自過來等等,自己都是怎麽應對的。
徐沐璇之前幫忙翻譯一些材料的時候,已經對聚團有初步的了解,知道在做什麽,大體的商業模式在什麽地方,所以聽完這些後,她感受挺大的,一方面覺得許江河真的很了不起了,另一方面還是感受到了壓力。
“聽你那麽說,你好像是選擇了一條最困難的路線?”徐沐璇忍不住的問。
這話一出,許江河一愣,意外啊,轉臉睜大眼眸看着她。
“幹嘛這樣看着我啊?”徐沐璇不由問。
許江河不吝贊詞:“大小姐有點厲害啊,一眼就看穿了本質!”
“哼~”她不由小哼氣着,受用,卻難免臉紅。
“不過也沒這麽高尚,價值觀上肯定有的,守正出奇嘛,其次也是一種應對策略,我們一開始就這麽走過來,不能因爲風口爆發後空降了一堆看起來勢不可擋的野蠻人,就一下子亂了陣腳,被别人牽着鼻子走,忘了自己的核心優勢和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路線模式,對吧?”
“嗯,是的。”
大小姐嗯嗯點頭。
許江河想笑,看着她。
……
因爲後面一直聊創業的事情,氣氛上不那麽的暧昧,許江河也沒想去搞破壞,所以最後十點多,送她回宿舍,依依不舍下也隻是在後門那兒抱了抱。
許江河當然很想給大小姐拉回車裏坐坐,但還是算了,不太好,也沒必要。
創業上聊了那麽多,包括一些人啊事的,大小姐都意外的非常感興趣,而且也意外的都能跟得上話題和思維,稚嫩感肯定有的,但相對來說,已經算是很優秀了。
這讓許江河不得不懷疑,死傲嬌很有可能背地裏偷偷補課了。
擰巴的人還有一個特質,就是做了很多卻一句話都不說,除非等你發現,不然她會一直這樣的擰巴下去。
另外,也是許江河感受很明顯的一點,聊創業屬于是許江河的優勢專長,大小姐表現的就很……嗯,虛心,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,甚至偶爾的眼神對視,許江河能感受到她眼裏不禁流露出的一絲絲小崇拜。
翌日,一早。
許江河早起驅車趕到理工寺,陪河豚大小姐一起吃了個食堂早飯。
今日她要回家,所以打扮上有些不一樣,寬松的直筒褲配着一件格子大襯衣,戴着一頂鴨舌帽,但畢竟是人間大漂亮嘛,僅是如此,在食堂吃個早飯也是回頭率無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