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他的問題。
陪着他一起改變。
而且當初不就是這樣的嗎?
深吸了一口氣,沈萱還是脈脈看着他,這一刻,她覺得整個人都豁然了,喜歡他,就是割舍不掉他。
不隻是簡單的喜歡,更重要的是,眼前的這個笨蛋身上有着自己傾心澆築的瀝瀝心血和對未來的期待,自己曾經照亮了他,現在,以後,還要繼續照亮着他。
不過,他好像又來了,又開始沉重猶豫了。
對此沈萱并沒有任何的不悅,畢竟,今晚到底還是自己在主動着。
“喂?”沈萱吐聲。
“啊?”笨蛋還是笨蛋。
“你,累不累啊?”
“還好,不累。”
“開了一下午的車,真的不累嗎?”
“真的不累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什麽?”
“現在松手,還來得及哦。”
沈萱看着他,吐了這麽一句。
此時兩人站在路邊,拉着手,但剛剛沈萱一直不說話的看着自己,所以許江河一時也就有些無措的立如呆瓜着。
再說問題不大肯定是假的,所以許江河看着呆,其實腦子早就進入超頻狀态了。
但沈萱的這一句,讓他心頭一喜。
現在松手那就等于是放手,許江河肯定不松。
老伎倆,他開始沉默,但手卻緊緊拽着不放。
“什麽意思呢?問你呢?”這會兒的沈萱模樣姿态特别嬌俏,問的很主動,人很A。
“我……”許江河欲言又止。
“我什麽?說啊,行動上的矮子。”她好挑釁。
那這就……
許江河頭一擡,瞥眼,但很快還是移開了,說:“我之前說過的,我……我怕你會對我失望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要松手嗎?現在還來得及哦。”
又是這句,攻勢好猛啊,今晚的沈博士完全不是之前沈萱的感覺。
許江河不說話,手也不松。
但這時,耳邊傳來呵笑:“你就是個笨蛋。”
跟着,她說:“不是說去蘇大校園逛逛嗎?還去不去啦?”
她嘴上那麽問,手卻一點主動掙開的意思都沒有,問完後她似乎有些氣不過的丢了一句:“我都這樣的了,某人還不明白嗎?”
“啊?”
“啊什麽?笨蛋,那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……”
“不是,我一個人的問題?”
“你就是一個笨蛋,如果再來一個笨蛋的話,那完了,一起笨蛋下去吧。”
沈萱轉過身去,嬌俏哼哼。
她真是心好累啊,都說的這麽明顯了,那個笨蛋還明白嗎?
哎,沒辦法,算了,既然都選擇勇敢了,那就是不怕多這一步了。
深吸了一口氣,沈萱紅着臉,背着身,說:“就是,不要站着不動,懂不懂啊笨蛋,向前邁一步啊,都說了那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,總之,我會等你的啦!”
這話一出,許江河整個人都振奮了。
他猜對了,準确的說,他的目的初步達成了。
其實他明白沈萱的意思,說白了就是接受了現狀,接受了許江河在感情裏帶病的狀态,當然了,她的想法是幫助許江河治療。
确實啊,不要站着不動,不要兩個人都是笨蛋。
許江河開心啊,但他不能也不敢表現出來,他還是:“我,我……”
“還我!”沈萱回頭,擰起眉頭一副小老師訓人的模樣。
“你不高興啊?”她問。
“沒有沒有沒有!”許江河趕忙搖頭否定。
他高興啊,他怎麽不可能不高興呢,他嘴角都要按不住了。
但,虧心是真的,不安也是真的,所以肯定不能太明顯太過分了,有病就得像有病的樣子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
許江河起個頭,趕緊語氣一轉,說:“我,真的值得你這樣嗎?”
前半句惹沈萱闆臉,後半句卻讓她兀自間眼窩就紅了,她看着許江河的眼睛,說:“怎麽會不值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