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兒,許江河打斷了,說:“沒事,不急,肯定有住的地方,實在不行我找朋友安排。”
“也是,大CEO!”沈萱在喝水,回頭打趣了一句。
但她的眼神似乎有些狡黠,上下打量着呆站在那兒的許江河,須臾後,她丢來一句:“你怎麽了?笨蛋。”
這話一出,許江河兀自間的膽氣橫生,不說話的朝着沈萱走過去。
“幹嘛啊你?”沈萱到底還是緊張了,身子往後靠了一步。
許江河還是不說話,低着頭,拉起她的兩隻小手。
結果……
還真是這個年紀啊。
這個時節和氣溫,那肯定是單褲,但就算是單條牛仔褲也不濟事。
怪尴尬的,許江河真不想這樣,這就跟一直以來他對沈萱最小心翼翼是一個道理,那真是自己兩世爲人後心裏獨一份的特殊。
然而這時,沈萱吐聲:“你好誇張。”
“我……”許江河該怎麽解釋呢?
沈萱笑,臉紅撲撲的,卻擡眼直視着許江河。
須臾後她才吐了一句:“果然是,萬惡之源。”
哎???
許江河人一驚眼一瞪,剛剛她說啥?
可沒等他說話,沈萱已經撇開臉抽開手,推着許江河,說:“好啦,你也回去收拾一下吧。”
“不是?”
“去吧去吧,聽話,笨蛋。”
沈萱完全不給許江河說話的機會,愣是給許江河推出了客房。
最後她站在門口,紅臉嬌俏的看着許江河,吐了一句:“你好可怕。”
說完門關上,徒留許江河站在那兒,發傻,也發狂。
回到自己客房,許江河往床上一躺,再翻個身趴着,他現在他,他真覺得自己需要獎勵一下自己。
真的……
好反差。
收拾好東西,然後一起下樓退房。
許江河一直忍不住的偷偷看沈萱,但沈萱表現的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,她看起來心情很好,嬌俏中透着靈動和活潑。
放好東西,坐進車裏,副駕的沈萱眼睛看着前方,說:“對了,我給你定過酒店了,就是你上次來滬上住的那家,離我學校很近那個,我剛剛在網上查到電話了。”
“啊?還有房間啊?”
“有啊,不過。”
“不過什麽?”
“你激動什麽呀?”
“我,激動了嗎?”
“你,沒有嗎?”
沈萱撇過臉來,鏡片後的眸子彎彎。
首先,她毫無疑問是聰慧的,然後,也是最關鍵的,從她吐出萬惡之源四個字後,她就給了許江河一種從未有過的特别感。
說直白點,好撩人癢,就是那種很特别的那種。
許江河不說話,默認了。
沈萱哼笑,卻言歸正傳的說:“不過隻剩标間了,我跟你訂了一間,那邊說可以保留到九點鍾。”
“一間啊?”許江河又是一喜。
“嗯,一間,怎麽了?”她嗯聲,語氣不僅是認真,還有點天真。
然而下一秒,她補上一句:“我回宿舍,當然隻需要定一間了啊。”
許江河又不說話了。
可副駕:“你怎麽了?”
許江河啓口,沒出話,隻歎了一口氣。
“咯咯……”沈萱樂啊,又是笑的身子一顫一顫着。
笑是吧?那……
許江河正要提勁兒,結果副駕:“好了好了,走吧,開車吧,先去博物館。”
許江河懈勁兒,隻能是點點頭,發動了車子。
但車子才上大路,等一個紅燈,他幡然醒悟,瞥了副駕一眼,好家夥,她不是故意的吧?她擱這兒玩情緒寸止呢?
看完博物館,時間也下午四五點了。
說實話,許江河其實興緻不大,但沈萱喜歡逛各種展館,之前在滬上,在金陵,她都是樂此不疲。
去到蘇大,相比昨晚深夜,那确實得白天來,特别是現在五月份,芳華正茂,這所有着國内十大最美高校之稱的蘇大的确很美,而且老樓很多,人文氣息厚重,食堂什麽的也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