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爲之一振:“要要要!”
那頭:“不給”
許江河頓時愣眼。
但很快,一張照片傳了過來,是沈萱穿着學士服比耶的半身照。
戴着眼鏡,迎着陽光,笑容特别甜美,特别好看。
許江河眼盯着,有些發愣,然後心裏冒出一句話來,大抵這就是傳說中一眼美好的樣子吧?
他敲字過去:“好看,真好看!”
跟着又補上一句:“我老婆就是好看!”
沈萱:“你可得了吧”
沈萱:“摳鼻.jpg”
沈萱:“好啦不說了,都十一點半了,睡覺睡覺,晚安晚安”
許江河:“别啊”
沈萱:“什麽别啊?”
許江河:“發完照片就跑,這樣很不負責任哎”
那頭一時沒有回消息。
須臾後,發來了一個疑問的表情。
許江河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。
再然後,那頭:“别告訴我你又不對勁兒了?”
許江河笑啊,回:“是的,沈醫生,我好像又生病了。害羞.jpg”
沈萱:“你不是生病了,你是沒救了,直接辦理出院吧。”
許江河:“啊?”
許江河:“我住院了我就出院?”
沈萱:“你還想住院?”
許江河:“想。”
許江河:“害羞.jpg”
沈萱回了個敲打的表情,跟着發來一句:“好啦,睡覺啦,某人也早點睡,夢裏什麽都有。”
許江河:“也對,夢裏有萱萱老婆。害羞.jpg”
沈萱:“沒完了是吧?”
沈萱:“聽話,睡覺”
許江河:“真睡啊?”
沈萱:“那還能假睡嗎?”
沈萱:“你怎麽跟個小孩一樣?摳鼻.jpg”
……
差不多了,該“睡了”,不然真就沒完了。
滬上回來之後,兩人之間的聊天基本就是這種調調了,按道理講回歸網絡應該重拳出擊的,但沈萱卻有些反過來,不似許江河這樣的越來越放開了。
大抵是這一次沈萱一直在說以後的路還長着,總之兩人現在相處的感覺就很舒服,沒有什麽壓力,許江河很忙,她那邊每一天也過的很充實,兩人基本都是結束一天後臨睡前聊一會兒,或扣扣,或打電話。
當然了,這些都是許江河不要臉不當人的“争取”來的,他吃透了沈萱的性子弱點。
重新上路,往回趕,許江河知道河豚那邊差不多洗好了,估計要給他回消息了,甚至還可能等他電話。
許江河先是不管,一路剛回公寓,電梯裏看手機,果然如此。
十分鍾前河豚就發消息問他,回去了沒?人呢?怎麽不回消息?
然後這時手機響了,來電顯示河豚二字,許江河沒有立即接,等進了門,往沙發一坐,才摁了接聽鍵:“喂?大小姐?”
那頭壓着聲音:“你幹嘛去了?”
許江河臉不紅心不跳:“回來沖了個澡,剛洗好”
跟着話題一轉,聲音一低,嘿嘿:“大小姐你呢?洗好啦?”
那頭不說話,然後聽到走動和開門的聲音,幾秒鍾之後才傳來聲音,哼氣:“你少來。”
“我怎麽了嘛?”許江河叫屈。
“你自己心裏有數!”那頭還是哼聲,繼而語氣一轉:“那,你回去了,就早點睡吧。”
許江河樂了,這話這語氣,像是要哥早點睡嘛?
許江河:“睡不着。”
“爲什麽?”那頭問。
聲音很輕,應該是宿舍外,但偷感依舊明顯。
住集體宿舍煲電話粥就是這樣的,大半夜的跑出來,跑到盡頭樓梯口那兒,但因爲夜深人靜的一點聲音都很明顯,所以就盡量的小聲,再加上又是膩歪思念着。
許江河很直接:“想大小姐啊。”
那頭不說話,等了等後:“不要臉。”
“對,就是不要臉,要臉的話,我許江河還能有今天?還能……有今晚?”話到最後,語氣調調瘋狂暗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