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什麽嘛?
這不就是耍流氓嘛?
盡管徐沐璇此時的心裏隐隐有種異樣的感覺,但她還是用力推開了許江河,然後闆起臉,開始生氣了。
許江河愣了愣,笑問:“怎麽啦?”
徐沐璇說:“你說怎麽了?你剛剛那是什麽樣子?尤其是你說的話,你覺得輕浮嗎?”
許江河一時無話可說。
剛剛确實吧,想想确實是有些輕浮了,不夠尊重她。
但問題是……
行吧,那就這樣吧。
許江河非常幹脆:“是有點,我沒控制好,對不起,我下次注意,下次不這樣了。”
許江河現在面對河豚大小姐差不多就是這樣一種低能耗狀态。
什麽叫低能耗?就是無辯不争,好好好,有便宜我就占,沒有我也OK。
這樣就對了,要不然以她那個的磨人性子,許江河但凡一個深陷進入就會被她徹底牽制住情緒,然後開始影響其他各個方面。
隻是話又說回來了,如果不是真的愛她……
蒜鳥蒜鳥,走到今天也不容易的,所以啊,許江河不僅低能耗,他還很正人君子的說:“那,你要不要午休一下?不過我這兒可能你有點嫌棄……嗯,要是不休息的話,就幫我看一下材料吧,我去給你倒水。”
說完許江河便要去洗杯子倒水了。
結果……
大小姐好像又不高興了?
許江河差點樂出聲來,哎呀,我的年輕可愛的大小姐啊~
“大小姐又怎麽啦?我都道歉了哎,還不行嗎?”許江河故意着問。
結果不問還好,一問河豚鼓氣更甚,臉一撇,哼呼呼,再然後臉又一回,盯着許江河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“我怎麽故意的啊?”許江河叫屈。
“你!”大小姐說不出來話。
然後一下子她好像還委屈了,便又是撇開臉,咬住下唇,再松開,再回臉看着許江河:“那你,你就不能,正常一點嗎?”
“啊?”
“不許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啊啊啊,好煩人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知道,我不啊了,不過,正常一點是什麽意思啊?”
許江河其實是明知故問的。
但這會兒他很難不這樣,很能不上頭啊。
大小姐臉都紅了,氣不過也羞不過的,最後丢出一句:“就是你,你抱,你就是好好抱,不許講那種話!”
“噢,我明白了。”許江河點頭,轉而卻是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麽可是?”剛剛好點的河豚大小姐頓時又鼓腮了。
“可是也不能完全怪我啊,我有時候我就是控制不住,就是想要講這種話,我也不知道爲什麽,可能是因爲……”說着說着,許江河不說了,賣了個關子。
大小姐胃口被吊起來了,下意識問:“甚麽啊?”
“可能是因爲,以前太壓抑了吧……”說到這兒,許江河索性心一橫,哥管你這那的:“那我是男人,對不對?我總不能一直保持着低姿态吧?就跟以前老班說的一樣,考試要霸氣,其實做人做事也是一樣,尤其作爲男人!”
越說越來勁兒,越說越有理,許江河頓了頓,繼續:“而且我現在在幹嘛?我在創業,我在闖蕩,我在打天下呢!那大小姐你來說說,我要是還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,我能幹成啥?我擱公司裏誰還會服我?再說了,我幹嘛了我?我過分嗎?我不就是嘴上說說而已,這算什麽,勉強也就是比阿Q精神好那麽一點,但充其量也就是個奶頭樂,自欺欺人一下罷了。”
還沒完呢,許江河還要說:“哪怕再退一步的講,我就是說說怎麽了?你就不能滿足我一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