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互聯網目前出名就那麽幾個,如日中天BAT,譚中宏說佰度那位他不是認識,阿裏馬之前吃過一次飯,企鵝馬是他朋友,畢竟都是在深城嘛。
該說不說,老學長的人脈圈确實廣。
隻是人脈這種東西,歸根結底還是看自己,你什麽檔次,就上什麽桌子,其他不要想多。
這次因爲喝的慢,加上又是低度酒。
該說不說,江淮派的濃香小甜水喝起來确實是舒服,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,到最後顯然是未盡興。
譚中宏這次來也不算是專程,晚點他還有一場子要趕。
末了,可能是酒喝多了,到位了,他摟着許江河,說這次他信許江河的,這一次就賭蘋果公司一次!
對此許江河隻能說,他也隻是個人意見,不過有一點,他個人奉行長期主義,這也是聚團的價值觀,更是他對于未來技術發展變革的一種個人立場。
最後可能也是許江河自己喝到位了,本來還說考慮一下的,結果幹脆就答應了,加入老學長集團旗下的投資發展基金公司。
當然了,具體流程後續再說,不着急。
主要是許江河覺得自己積累的也差不多了,多這一步不是壞事,他最終肯定是要往金融方向走的,目前先涉涉水,積累一些早期的人脈和聲望。
對,聲望,這個是核心。
之前顧慮就是在這兒,他覺得自己聲望還不夠,聚團目前還虛得很,所以很多事情早早上馬就需要付出更多的解釋成本。
道理很簡單,目前佰度李聲望最高,那他幹啥都不需要解釋,因爲他是佰度李!
不過話又說回來,這個太早的不需要解釋可能也坑了佰度李,畢竟後續幹啥啥不成,個人聲譽也是一言難盡……
九點左右,譚中宏坐上他的邁巴赫走了。
許江河和徐沐璇一起目送他離去,兩人站在路邊,吹着徐徐晚風,許江河感到舒坦。
回頭看河豚大小姐,大小姐還是老樣子,下意識的撇開臉,但那張人間大漂亮臉似乎還是紅了。
“你,沒事吧?”她先打破的平靜。
許江河看着她,咧嘴:“還好,沒事。”
大小姐撇回臉來:“喝那麽多……”
許江河:“度數不高,喝的也慢,今天狀态好,開心!”
大小姐哼氣,笑了笑,臉又撇開了。
然後她問:“那現在,你要回去休息嗎?”
許江河搖搖頭:“不急,走走吧,去你學校,散散步,然後我再回去。”
徐沐璇點了點頭後,眉頭一低,小手伸出。
許江河笑啊:“我還沒輸入密碼呢?”
徐沐璇嘴一撇:“那你輸入啊~”
“手冷不冷?”
“不冷!”
“啊?”
“咯咯……”
大小姐咯咯笑着。
然後嘴一撅:“快點啦~”
其實還是有點勁兒的,畢竟一斤酒下肚,但也确實很好,狀态很好,感覺真的很舒服,特别是眼下拉着小手。
打車,到理工寺,然後進校園。
理工寺也一樣處處都是畢業季的氣息。
沒走幾步,還看見了跳蚤市場,是畢業的學長學姐在賣舊物。
然後許江河就想起了一個梗了,準确說是來自學姐們的小花招,學姐們蹲在路邊,完了又是五六月份的季節,領口一低,學弟們就淪陷了,價也不會還了。
徐沐璇當然不知道許江河的腦子在想些什麽。
她時不時偷偷瞥一眼,心有異樣,真的,上一次也是,覺得小王八喝完酒後真的蠻帥的,臉泛紅,眼裏有些許的迷糊,但眼睛亮亮的,很好看。
有時想想還是覺得不真實,這還是過去的那個他嗎?
“哎?”
“嗯。”
“你,真的要加入譚叔叔的投資公司啊?”
“加啊,都答應了,何況老學長方方面面都考慮好了,沒理由拒絕,再一個,人脈資源和信息資源也多了個渠道,完了還有錢賺,其實我也想搞投資的。”
“爲什麽?”
“輕松,來錢快,玩金融就跟搶錢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
徐沐璇突然不想說話了。
但須臾後,她還忍不住的吐了一句:“不是價值投資嗎?”
許江河一愣,扭頭:“你指定背着我偷偷用功了!”
這話一出,徐沐璇臉一下就紅了,然後撇開,本能嘴硬:“什麽嘛?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……”
“是價值投資,但有幾個是真價值投資呢?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不知道,我現在也沒資格談這些。”
“……”
徐沐璇再次沉默。
過了一會兒,她小聲:“那你,理想是什麽?”
“啊?”
“你啊什麽啊?”
“不是,大小姐你這問的,好突然,我有點不适應。”
“什麽嘛!”
大小姐撇嘴,牽着小手還用力的拽了一下許江河。
不過緊跟着,她又問:“那我問你。”
“問吧。”
“你現在,賺了多少錢?”
“……”
好嘛,這下許江河沉默了。
兩人還在慢慢走着,理工寺的校園很大,沒往人多的地方去。
這時,大小姐:“怎麽,不能說啊?”
許江河:“這有什麽不能說的。”
嘴上是這麽說,其實頭還是大了,因爲這以後會是一個長期問題。
許江河基本可以确定河豚大小姐又在背地裏偷偷用功,雖然這不是壞事,是積極向自己靠攏,想和自己保持同頻。
“我想想啊……”許江河說,“算起來也沒掙多少錢,就一開始悅茶分紅了幾筆,不過一部分都轉給我爸媽了,後面因爲擴張需要就沒弄分紅了,然後我在那邊隻有股份沒有正常工資。”
“那,聚團這邊呢?”
“這邊有固定工資,一個月兩萬多,其他正常費用可以财務報銷,總之錢夠花,我也沒什麽大的消費需求,嗯,就這樣……”
講到這兒,許江河頓了頓,又說:“等第一筆融資吧,一般都這樣,借着機會做一次管理層的薪資調整,到時候估計能漲不少,要不然等股權期權變現得等到猴年馬月啊,是不?”
“嗯。”大小姐點了點頭。
然後下一秒,她瞥眼看着許江河:“所以,你也不是爲了錢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