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說着說着不說了。
許江河便追着問:“我說什麽了呀?”
“沒什麽。”
“不是?”
“反正都是你自己說過的話!”
堵上這麽一句後,那頭的徐沐璇大抵是不會自己道出口了。
許江河心裏差不多能猜出是哪句話,應該就是之前在車裏說的那個副駕話題,然後在河豚大小姐那兒四舍五入就等于是一路上有你。
不過想了想後,許江河還是主動道出:“是副駕一直有大小姐你嗎?”
那頭:“……嗯。”
許江河笑,說:“想起一首歌了。”
“什麽歌啊?”
“張學友的一路上有你。”
許江河說着,還沒忍住的哼了起來:“一路上有你,苦一點也願意~”
結果那頭哼笑着:“什麽嘛,調子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。”
“那我都說了,我唱歌向來如此,不需要技巧,全都是感情。”
“哼哼~”
那頭開心到嬌聲哼氣。
這一聲……
好聽!
許江河便不由的說:“那明天,我下了班我還去找你?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怎麽了嘛?這就不要了?”
“昨天見了,今天見了,天天見的話你還有心思去創業嗎,剛剛你自己也說了,你需要全力以赴的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甚麽?”
“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麽不說話啊大小姐?”
“還是不要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許江河隻能是答應了。
然後電話那頭說:“又不是沒有機會,而且,也是你說的啊,以後還有很長的路呢。”
許江河愣了愣,心裏有種很特别的感覺。
應該說是突然間意識到的吧,關于河豚大小姐這樣的性子這樣的人,不管是過去的厭世寡淡也好,還是傲嬌古怪也罷,她的世界一直都很簡單,簡單到可能除了許江河之外就别無他人了。
也正因爲這個,再加上她記憶力好,所以許江河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記住了。
隻是話又說回來了。
人類最大的痛苦來源就是記憶力太好了。
這時,電話那頭:“而且……”
“嗯?怎麽了?”
“就是,期末了,我也很忙的。”
“我知道,要好好複習嘛。”
“不隻是這個。”
“那還有什麽?”
“我……”
大小姐開始有些羞于啓口的意思。
這讓許江河越發的起勁兒,追問:“怎麽了嘛?”
“也沒什麽,不過是,這學期申請過雙學位了,然後也确定了第二語種……”那頭越說越羞恥的樣子。
許江河很意外,同時也樂了,這就是河豚死要體面的性子。
第二語種他知道,但栓學位屬實是意外了,不過想想也不那麽意外了,之前就不止一次的斷定她背後偷偷用功了。
“大小姐還申請雙學位了啊?”
“怎麽了嘛?不可以嗎?”
“不是不可以,這……不累嗎?”
“不知道,應該還好吧,你什麽意思嘛,在你眼裏,我是很怕累的人啊?”
那頭哼氣,小脾性還是勁勁兒的。
怕不怕累許江河不好說,但怕疼是肯定的。
“沒有沒有。”許江河搖頭,“所以,大小姐這是也要認真起來了嗎?雙學位選的啥?”
“法學,民商法。”
“我就說嘛!!”
許江河不免有些激動。
猝不及防的河豚大小姐不由哼氣:“你幹嘛啊?”
“我就說你有背着我偷偷用功,現在是吧,對不對?我說呢,幫我翻譯資訊的時候,一看你就是有儲備的!”
“什麽嘛~”
“大小姐?”
“嗯。”
“加油!”
許江河言罷,緊跟着:“一起加油!”
“哼…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甚麽?”
“可惡了啊,都已經這麽漂亮了,現在居然還要這麽的努力。”
“你得了,你閉嘴吧~”
“嘿嘿,說實話,我一直都覺得大小姐很聰明,智商很高的。”
“騙人!”
“這有什麽好騙的,我說真的,你從小到大你讀書什麽的從來都沒努力過,甚至你有時候吧,你還有些厭學的情緒,高中階段那麽緊張,你一不想聽了就趴桌子上睡覺或者發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