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很老實,屬于那種悶頭苦幹還不知道叫喚的先天聖體牛馬,他很努力,卻也很缺乏對于人生的規劃意識和敢于嘗試。
但張婷恰恰相反,張婷從大一就開始勤工儉學,暑假準備把大二的學費生活費掙到手,屬于是那種有想法有計劃且付出了行動,同時又能做到很難得的腳踏實地。
沒記錯的話,老趙以前好像說過,他畢業後應該是要回去的,因爲金陵房價太貴了,他又不是蘇省人。
但現在嘛……
真挺好的。
不是所有人都削尖了腦袋非要出人頭地。
六月二十五号,徐沐璇考完最後一門課,她定的是二十七号的機票,直接飛回柳城。
羅姨那邊等徐梓航考試結束就回柳城,差不多那也是那幾天。
柳城畢竟是徐沐璇從小長大的地方,徐叔羅姨幾十年的人情關系網包括親戚網也都在,不過今年應該不會再出去避暑什麽的了。
因爲張婷申請了留校,她們宿舍不會斷電,暑假裏宿舍樓也一直開着,所以徐沐璇其實并不着急。
兩人早就約好了等她考完最後一門,然後一起出門放松一下。
所以,二十五号下午六點左右,許江河早早結束打卡下班,先回了一趟公寓簡單沖個澡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,便驅車直奔理工寺。
到了理工寺,熟悉的外院女寝後門。
許江河給她打電話,那頭輕聲悅耳,有着考完試後的标準放松感。
然後等了有一會兒,河豚大小姐下來了,許江河當時眼就直了。
其實也沒啥,就是一條修身的牛仔褲搭配一件白色的短袖衫,然後一頭黑長直這次沒有肆意披散,而是盤在腦後,用一個鲨魚抓發夾夾住。
大小姐出門在外一直很保守,穿個短袖露出半截藕臂已經是她能接受的最大尺度了,她從來不穿短裙,裙子基本都是那種蓋住腳踝的長裙。
但牛仔褲是許江河的點啊,盤發更是絕了。
另外她明顯用心化妝了,特别是走近看,美的攝人心魄,尤其是嘴唇,許江河分不清什麽色号,他隻知道誘人。
大小姐走過來,瞥眼第一句:“看我幹嘛?”
她臉紅紅的,嘴角微微抿起,那種明明心知許江河爲什麽看她的小心思和小傲嬌簡直不要太嬌氣。
許江河:“好看!”
大小姐:“哼~”
然後臉一撇,下巴一揚,自信傲嬌啊,說:“走吧。”
說完她便朝着停車的方向走去。
嗯,她這是習慣成自然了。
許江河追上,并肩走在一起,手勾住她的小手,然後拉一起,嗯,也是習慣成自然了。
所以說爲什麽要王不見王,就是因爲太親密了,很多細節地方是掩蓋不了的習慣成自然。
不過勾住手的那一下,大小姐還是露出一些小反應了,嘴唇一抿,臉往外面撇了撇,她受用開心嘞。
然後她還長舒了一口氣,說:“終于考完了。”
“怎麽樣,這個學期?”
“還行吧,至少,不會挂科。”
“……”
許江河不說話了。
好家夥,擱這兒點誰呢?
徐沐璇回臉,笑啊,小得意着:“幹嘛不說話?”
“……自卑了。”
“什麽啊?”
“作爲一個挂科的人,我想,我可能不配了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河豚大小姐笑啊。
然後嘴一撅,嬌氣哼聲:“那怪誰呢?”
“哎你??”
“幹嘛?”
“你也燦爛起來了是不?”
“哼!”
大小姐哼氣,嘴一撇。
跟着,她問:“等下吃什麽?”
許江河:“随便。”
“……”
大小姐緩緩扭過來臉,香腮一鼓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許江河看着她,點頭:“是,怎麽着?”
“哎你!”大小姐眸子瞪起,樣子兇兇,跟着臉一撇: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“别啊!”
“哼。”
“開個玩笑嘛……”
“哼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那你說吃什麽?”
“大小姐想吃什麽就吃什麽!”
“什麽嘛!”
徐沐璇擰眉,不屑。
嘴上威脅說着不去了,其實腳步一直沒停,這會兒已經走到了車邊上。
然後她站在副駕前,腳步頓住,眼睛盯着車門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突然就笑了。
跟着,她一扭頭:“你給我開車門。”
好家夥,許江河嗯嗯點頭,拉開,還做了個躬身請的姿勢,說:“大小姐請上車!”
河豚大小姐笑啊,傲嬌嬌,一副滿意了的樣子,然後坐進了副駕。
她不是今天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的,而是自從五月底後,慢慢的感覺整個人真的被許江河一點一點的打開了,在一起相處的時候越來越有這種享受其中的感覺。
怎麽說呢,傲嬌依舊是性格底色,但可愛是越來越可愛了。
許江河繞過車頭,一屁股坐進駕駛座,一扭頭發現副駕的河豚大小姐在笑眼盯着他看。
畢竟是人間大漂亮,這麽一張臉怼在面前,還笑靥如花,甚至不誇張的說,眼神真有種拉絲感了。
許江河迷糊了。
結果下一秒,大小姐:“”你看我伽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