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這,這,這這……
許江河先一愣,再猛回頭,就這麽瞪大雙眼看着沈萱。
沈萱臉是撇開着的,人是緊張扭捏着的,丸子頭眼鏡片的臉直接紅到了脖頸鎖骨處。
眼看着沈萱就要挂不住了,許江河反應極快,趕緊起身:“好,好,好的,我揉,我我……”
許江河是真激動了。
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這種感覺。
試想一下,從老早之前開始,盡管說沈萱對許江河網開了一面,但在感覺總覺得差點了什麽,尤其後面她對于距離上的刻意把控,再有便是在許江河來看像是鬧着情緒搞出的服從性測試,或者說是對許江河有一種懲罰性的心理吧。
但這一切的一切,似乎都在剛剛到此爲止了。
許江河的激動不是假的。
剛重生那會兒他确實有一些所謂的重生者過來人的包袱感優越感,覺得自己怎麽怎麽着了。
但慢慢的,許江河變了,他覺得這種心理毫無意義。
既然重生了就要融入這個階段裏,做事情必須成熟沉穩,但在感情層面,尤其是面對自己最在意的人,沒必要過分的去強調一些沒意義的東西,然後自以爲是的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。
你要是真是三十多了,經曆過了,你這樣很正常,可能别人還覺得你有故事。
但你才二十歲,正是青澀時,完了你整這一套?搞什麽你自以爲的人間清醒?那正常的有幾個姑娘能受得了?人家隻會覺得你沒勁兒,還有病。
此時,沈萱低着眉頭,不說話。
許江河按住心情湊了過去,那真是激動的心,顫抖的手,以及走瓢的嘴:“那,那……給我,手,我,揉揉?”
哎呀,真的,不行了,這種感覺。
沈萱還是不說話,擡眼注視着許江河,她對許江河的反饋很滿意。
再然後,她伸出了一隻小手,同時架不住害羞的又低了眉頭。
許江河接過,輕輕揉按。
真好看這小手,特别白皙,柔如無骨。
眼前的人更好看,皮膚粉嫩,眼下臉紅着似乎都要滴出血來。
看着,揉着,許江河輕吸氣,說: “那一隻手呢?也給我吧?”
小沈老師不說話,還是羞,然後将另一隻手也給了許江河。
兩隻小手都捏住了,許江河滿足了。
說實話,兩人現在這樣子其實怪有意思的,明明都是成年人,卻像是兩個小朋友一樣。
許江河又說:“站的累不累?要不,坐沙發上吧?”
沈萱還是不說話,許江河便牽着她,她也沒掙紮,低着頭很配合的坐在沙發上,就是坐姿有些過于端正了。
男人嘛,得寸進尺是天賦,要求多多是本能。
剛坐下沒一會兒,許江河又說:“要不,我們換個姿勢,這樣感覺不是很方便?”
“啊?”沈萱這下擡臉了,小眉頭微微擰起。
許江河也不把話說清楚,而是直接用行動表達,他松開右手,輕輕拿起,然後繞過了沈萱的肩背,就這麽将人摟進了懷裏,讓沈萱靠着他。
沈萱瞥了許江河一眼,想說什麽,卻還是止住了。
許江河:“對,就是這樣,這樣感覺真好。”
沈萱:“……”
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,有點無語,又有點想笑,但更多的還是緊張害羞,以及心裏的那種特别的感情。
某人太認真,以至于樣子看起來好傻。
揉手的動作很輕柔,也很有耐心,沈萱忍不住的想要再次看向某人的臉,結果目光才一擡,便發現某人的萬惡之源又出來找存在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