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,老婆也很不容易,很辛苦的。”
“欸呀,能不能不要這麽肉麻……”
“可是我……忍不住嘛。”
“那,那也忍着!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雖然很難忍,但許江河選擇聽萱萱老婆的話。
事實上,沈萱最吃的就是這一套。
她是有主見有想法的,對于異性是有一套清晰清晰的自我判斷的,這怎麽去描述呢,其實也不複雜,一句話,你可以有方法論上的錯誤,但不能有思想上的原罪。
就比如,許江河可以有反應,可以動歪心思,甚至可以忍不住,但不能從一上來就沖着這個,從根上就是龌龊的。
再比如在感情選擇上,許江河的猶豫不決在她那兒未必是扣分項,因爲确實兩邊都有割舍不掉的理由。
當然了,許江河肯定不能說他其實是都想要,因爲這就是思想上的原罪了。
對了,今晚還有一個細節的地方,确實了關系是不假,但沒什麽儀式感也是真的,那一句“所以我們是在一起了對吧”更不是東西,包括後面的初吻都是許江河刻意引導沈萱主動的。
爲什麽要這樣?就因爲許江河不能主動啊!
許江河一旦主動了,那有些東西就沒法解釋了,甚至包括沈萱自己,包括總有一天的河豚,她們也沒法進行自我解釋。
再直白一點的說吧,這個局怎麽破?隻有一個方法,矛盾轉移,把原罪問題轉移成方法論上的錯誤,把許江河不當人轉移爲不成熟。
喜歡是都喜歡,但我知道不能都要,但我就是都喜歡。
是的,許江河開始要玩陽謀了。
今晚所謂的确定關系,其實并不算嚴格意義上的确定關系,其實本質上跟現在和河豚之間的局面差不多,隻是沈萱是沈萱,她更需要一些相對明确一點的确定性的東西。
事實上,許江河早就發現了,沈萱已經擱置起徐沐璇了。
明明确定了關系後,彼此之間的責任義務都要跟着進步的升級和明确,但剛剛沈萱怎麽說的,她卻恰恰相反。
是因爲她不在乎這些嗎?
怎麽可能,隻是她沒辦法,很無奈,然後做出了取舍。
許江河臉皮太厚了,太需要她了,人又太雞賊了,成功的将自己的人生理想命運發展和沈萱進行了捆綁。
恰恰沈萱又是這樣的一個人,一個更願意去幫助成就自己愛人的人。
果然,許江河一聽話,沈萱就很受用。
許江河的這種到了最後一定會爲她讓步的行爲反應,在她的意識,或者說在絕大部分人的意識裏,那就是愛的表現。
對河豚也一樣,也是這個邏輯,例外例外。
當然了,也有區别,沈萱要的尊重和珍視,河豚吃的包容和偏愛。
沈萱又往許江河的懷裏鑽了鑽。
她是愛許江河的。
這一點許江河十分清楚。
她一次次的因爲許江河而違背自己她的原則,都無一在表明着這一點,但同時,相比之克制和割棄,她内心更真實的選擇還是親近,這也是近來她爲什麽越來越鬧小性子的原因所在。
這時,沈萱感歎着說:“今晚聽你說了那麽多,特别是你在創業和人生上的思考,欸呀,說實話,有些地方感覺真的被你啓發到了,感覺你能走到這一步真的不是沒有道理可講的。”
許江河不由得意:“啥意思,之前你不這麽覺得啊?”
“怎麽可能,隻是,之前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感觸深刻,比如你說資源的那個看法,真的……很犀利!”沈萱認真說。
許江河笑了。
因爲犀利這個詞兒真的很這個時代啊。
但許江河知道她真正想說的什麽,所以略作思考後,許江河說:“對了,之前說這些時,其實我話還沒說完呢。”
“嗯?還有什麽話?”
“關于另一半的意義,我說不需要你幫我什麽,當時隻說了一半,資源上确實不需要,因爲那很容易就涉及到利益分配問題,這種情況,我說實話,一百個有九十九個最後都是一地雞毛!”
“然後呢?”
“另一半最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支持,是靈魂上的伴侶,是我隻要一想到小沈老師就會内生動力,隻一聽到小沈老師的聲音,得到鼓勵,就立馬不覺得辛苦也不覺得累了,覺得一切都充滿了意義!”
“……”
沈萱先是沉默不吭聲。
等了等後,她有些不自信的吐了一聲:“可是這樣講,不覺得很空泛嗎?”
許江河搖搖頭:“我不覺得,因爲我們不一樣!”
沈萱一愣:“哪裏,不一樣啊?”
許江河:“因爲我們都不是普通人,雖然這麽講有點,嗯……不太地道,但我真的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,我覺得對于普通人來說,另一半是需要承擔一些現實性的生存壓力,但我嘛,我更需要的是精神支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