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他講了很多,關于人生,關于理想,也關于很多,沈萱特别能感受到他表現出的那種忍不住的想要打開他自己的意思,他想讓自己更多的去了解他,卻又免不了擔心哪裏還不夠好的忐忑與小心。
但這就是某人啊。
是這樣的某人才有了今天的兩人。
不管了。
那就在一起吧。
沈萱擡眼看着許江河。
認識某人這麽久了,還是第一次如此有底氣的看着他,要求他。
輕吸了一口氣後,沈萱認真說:“接下來,要更努力更專注一點的,知道嗎?”
許江河連聲嗯嗯:“我知道的,我肯定會更努力更專注,因爲隻要有你在,我的心就是安定的。”
不過很快,他還是多說了一句:“但我可能會更忙的,因爲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特别多,挑戰也越來越大!”
本以爲這樣的話很破壞氛圍,卻沒想到的是,沈萱直接呵呵了一聲,說:“呵,說的好像誰很閑似得,我下周也要進組了,而且下個學期課業更重,好不好?”
許江河不由笑。
這一刻他真的很心定。
然後不由自主重新拾起了那句話,說:“那讓我們,頂峰相見?”
欸呀,這句話……
沈萱一下子好感觸,她好開心,雖然也難免的确實有些不自信了。
但沈萱不可否認的是,這一刻的自己心裏很安定,并且是從未有過的安定。
某人需要自己,自己又何嘗不需要某人呢。
某人說自己是他的精神支柱,那某人又何嘗不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呢。
所以。
就承認自己的内心吧。
因爲真的還有很長很長很長的路要走。
因爲說一千道一萬,最重要的,是要一起走啊。
雖然說還是沒有達到自己理想的預期,但沒關系,那不是最重要的,本來也不該那麽苛刻的。
自己跟某人不一樣。
自己從來都不是缺乏勇氣和果敢的人。
沈萱還記得自己一開始時的模樣。
當初一開始時是自己主動讓劉丹把筆記借給他的。
班上有同學對他的進步産生質疑時,自己毫不猶豫替他發聲。
對了,最果敢的一次應該是那天的晚自習,因爲徐沐璇很不友好的一句話,當時自己趁着課間竟然把她喊去了操場上,直接當面把話說清楚。
那一次真的……沈萱現在想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那個時候的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呢?當時就已經……沒有沒有,當時應該沒有的,當時一心想着高考,根本就不存在這個念頭,準确的說,是當時的自己不允許有種念頭。
那麽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的,嗯……苗頭呢?
是五一假期去龍潭公園的第一次交流和獨處嗎?應該也不算吧。
準确來說應該是高考一結束,當時整個人的心态一下子就變了,然後突然間的發現某人好像還挺特别的說?
這麽一想,有一句話說的還真挺對的。
情不知何起……
不自禁的,沈萱又往某人的懷裏鑽了鑽。
她一點兒也不後悔,因爲她更不喜歡那種拖拖拉拉裹足不前的狀态,有問題不可怕,一起去面對和解決就好了。
哪怕是最終……
但,誰知道呢?
連第一步都不敢邁出的話,又何談如果和結果?
其實這幾天,特别是上次他突然的出現後,沈萱一直很開心,也感受到某人是同樣開心的。
說到底,喜歡就是在一起嘛!
那種明明很想要去靠近,卻又因爲這啊那的原因偏偏不敢去靠近的狀态實在是太糟糕了。
自己不好受,某人的樣子看起來更是讓自己覺得擰巴,然後更不好受了。
不過……
算了算了。
用某人自己的話說,他還知道自己是幸運的啊!
念頭止住,沈萱掙了掙,輕聲溫柔的說:“睡一會兒吧,不能不睡的,我定了鬧鍾,明天我喊你,嗯……明天送我就不要開車了,打車,這樣安全穩妥一些。”
這會兒已經快淩晨四點了,許江河也不是說不睡,但也确實,隻是這樣就睡的話,他真的有點睡不着。
航班他很熟悉,從金陵到柳城都一樣,陳钰瑤做的是那一般,徐沐璇也是那一班,不用太早的,九點出發就行。
所以,怎麽講?
許江河沒過分的想法。
但都接過吻了,那睡前再要一次的話應該不過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