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後,明知應該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的,卻鬼使神差的一直在客廳等着,當時的心思也很奇怪,一方面是想确認些什麽,另一方面就是純純故意了。
果然,門一開,某人當時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明顯了,雖然某人主動解釋說是在解大手,呵呵,真的嗎?确定嗎?那看來某人便秘的更嚴重嘛?
哎哎哎,天啦,沈萱你又在想什麽?
雖然但是,這就是沈萱在面對某人時的思維狀态,直白一點的說,就是過去的,或者對待其他任何的一切思維行爲準則,卻在撞上了某人後全面失效,沒有作用,仿佛某人就是一個特殊的例外!
爲什麽會這樣呢?
到底爲什麽呢?
因爲,這正是喜歡一個人時的真實反映啊!
所以爲什麽說,人不能對未經實踐檢驗的事情随随便便的就抱有莫名的自信,因爲當初一切剛剛開始時,沈萱幻想預設的喜歡上一個人的樣子可完全不是這樣的。
所以,新的問題又來了。
後悔了嗎?
或者說落差了嗎?
按道理說,答案應該是肯定的,但事實上往往就是不按道理走。
事實上,雖然很多事情都沒有按着自己的預期走,但那些預期之外的反而給了沈萱一種新的體驗感,甚至一種特殊的在不斷驗證自己從而發現自己的過程。
對,激發!
一種所謂的激發機制!
這還是某人先提出的概念,說是自己成功的激發了他,如果沒有自己的話,他從沒有想過會有今天的他。
同樣的道理,沈萱承認自己也是一樣。
她一開始預想和某人之間應該是相互的欣賞,高度的契合。
然後自己溫柔的對他好,他永遠懂自己的處處都有回響,然後彼此都有着獨立的自我和各自的追求,他是一棵橡樹,而自己是他身邊相互守望的一棵木棉花。
可結果呢?
結果!
現在!
沈萱感覺自己哪是什麽木棉花啊!
甚至更直接一點的承認,當初對徐沐璇懷有偏見,心裏便多多少少會有一個聲音在暗示自己,強調自己跟徐沐璇不一樣。
結果現在,不一樣嗎?哪裏不一樣了?
什麽欣賞什麽契合什麽懂他?不要。好累。
至于什麽管好自己的脾氣,給他所有的溫柔?也不要。他不配。
總之現在隻要他在身邊,在眼前,特别是在他懷裏的時候,沈萱便越來越忍不住的想要跟他鬧性子。
然後一想到什麽,就立馬第一時間想到他,想和他一起。
什麽這啊那的,都不想管了。
要不然要某人幹嘛?
其實吧,沈萱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什麽。
是的,因爲依賴,因爲對方的愛在慢慢的将自己融化成了一隻磨人的小貓。
女生終究是女生,男生終究是男生,前不久沈萱在網上看到了一句話,覺得描述的特别精準。
那是一個女生的回帖,形容戀愛中的樣子。
内容是這樣說的,對象不在身邊的時候,我無所不能,堪稱當代木蘭,但隻要是在對象身邊,我連個瓶蓋都擰不開,拿個手機都覺得好重好重,沒辦法,誰讓我對象就是我的世界裏唯一無所不能的蓋世英雄呢。
當時沈萱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人,想到了兩人之間。
然後突然間的才發現,自己的一些主動,其實也未必是一種勇氣,反而更應該是面對某人時不自禁的一種嬌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