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這肯定是不夠的,許江河還要看見小沈每一面,任何一面,所有的樣子。
鑰匙送上,沈萱勉爲其難。
其實她好開心的。
之前隻是不想去承認,但沈萱其實心裏很清楚,隻要是和某人在一起,呆一塊兒,哪怕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,她都好開心。
但那時候畢竟還不是親密關系,需要控制和壓抑着自己内心的情感和沖動,不過現在不用了,現在這樣子……真的好開心。
亦或者說,這就是戀愛的感覺麽?
怎麽辦?馬上要分開了,好舍不得某人哎!
鑰匙重新裝回沈萱自己的鑰匙串上,然後出門趕車去機場,重重的行李箱什麽自然不再需要自己去提,因爲對象就在身邊,他會搶着的。
鎖上門,許江河拎着行李箱,下樓時他忍不住說道:“等回頭我有錢了,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套房子買下來。”
沈萱吓一跳:“你瘋了?”
許江河振振有詞:“沒瘋,我肯定要買的,我必買,因爲這是我人生最有意義的一個地方!”
沈萱突然沒話說,但還是忍不住的吐了一聲:“那也沒必要……”
許江河:“有沒有必要這得分人,對我來說,就是有必要,原因很簡單,哥有這個實力,你就當哥任性一把!”
沈萱無語,說也說不過某人,算了算了,随他吧。
隻要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緩急的決定,适當的有這種想法是不壞的,因爲都是一種驅動力,驅動着某人去更加努力的奮進。
出了小區,路邊等車。
沈萱撐着遮陽傘,看着某人盯着大日頭,便忍不住的喊着:“喂,一起打啦。”
許江河擺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不怕曬,而且曬黑一點對我來說是好事,我不能太白淨了,跟個小白臉似的别人懷疑我是靠臉吃飯,而不是憑實力創業!”
好吧,某人有理!
但沈萱還是把傘撐高了一些。
她不由擡臉看着某人,姿态上有些仰望。
和去年相比,某人确實褪去了一些學生氣,嗯,就是黑了。
不過早上一睜眼看見他,特别是他洗完臉的那一會兒,沈萱真覺得某人好帥,真的好帥。
當時還在想着,完了,壞了,這該不會是情人眼裏出潘安了吧?
“小許?”
“額……哎!”
“……”
沈萱臉一紅。
下一秒,她低下眉頭,說:“這次機票已經訂好了,等我回來吧,到時候我提前給你說,嗯……先到金陵,再去滬上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這還有什麽真的假的?”
沈萱不由哼氣,心想某人還真是的,傻不傻啊?
雖然現在越來越喜歡在某人面前鬧性子,但該認真的時候沈萱還是很認真的,需要給确定性答複的時候她也不會有半點的含糊。
不然的話,某人多少會有一些心神不定,進一步的會影響到他做事情時的專注性。
所以哪怕是鬧性子,沈萱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樣子,她都很快就收斂的。
某人嗯嗯開心着: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沈萱擡眼,不由嬌氣,心想着,怎麽樣,某人沒後悔确定關系吧?而且,這才哪到哪兒呢,以後……
車來了,某人招手。
好吧,來不及解釋了,快上車。
許江河都讓沈萱動,拉開車門讓她先坐進車裏,然後他再去放行李,忙前忙後這才一屁股坐進車裏,挨着沈萱。
緊跟着,許江河沖前排一嗓子:“師傅,去祿口機場。”
沈萱脈脈看着某人,又好想笑,剛剛自己坐進來時司機師傅已經問過去哪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