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就這樣吧,發都發了。
睡覺睡覺!
結果……
三秒後,眼睛又睜開了,這下徐沐璇隻覺得臉更熱乎了。
她心想着,不會等下又要做夢吧,然後又夢到他了?
唉,回來這段時間就是這樣,老做夢,還老是夢到他,而且夢的還都是一些……根本沒法說出來。
最離譜的是有兩次,竟然,夢到他,他……先是接吻,然後他開始……
好在!好在夢很快就醒了,兩次都是,感覺到更近一步時然後就醒了。
然後醒來後的感覺就很奇怪,一方面是慶幸,另一方面卻又有點遺憾的說?甚至第二次,鬼使神差好奇着,心想着又不會有人知道,就,就繼續睡,想着能不能續上,繼續……
結果沒有。
根本續不上。
就好煩!
……
許江河睡了個懶覺,七點半才睜眼的。
醒來第一件事是摸手機,然後就看見河豚大小姐這一大席個人風格明顯的深夜留言,時間是淩晨三點多。
許江河樂啊。
美好的一天這不就開始了嘛。
他想想後,開始回複:
“大小姐”
“我不想騙你”
“我其實并不是很滿意”
“因爲遲到了”
“你回答的太晚了”
“你已經害我昨晚抱着遺憾和難過入睡了”
“但我肯定會原諒你”
“因爲”
“你是我的例外”
發完。
自己欣賞一遍。
許江河不禁感歎啊。
還得是自己啊,這叫啥,這就叫爲你寫詩!哎~~
行了,起床,早上好啊,我的老媽,還有我的老登!
還得是自己的小床,睡的就是安穩舒服,昨晚一個夢都沒做,今早也是自然醒。
今天周六,老媽老登都在家,早餐早就做好了,是故意沒喊許江河起早。
昨晚沒來得及認真看,現在才發現,老媽真的越來越年輕了,氣色好太多了,特别是因爲好大兒終于回家了。
然後衣服什麽的,也比過去好一些了,至少不再是那種舍不得的寒酸,這一點老登在電話裏說過,是他要求添置的,老媽一開始還不答應,但老登久病成醫,他聰明了,他機智了,他也曉得搬出好大兒了。
對吧,一句你不爲自己想想你也爲兒子想想,老媽瞬間沒脾氣了。
當然了,整體上跟過去還是沒什麽大區别,但這樣才是對的,老媽老登該上班還是上班,住的還是這裏,物質上也隻是說不需要想以前那樣處處節省摳吧,然後更多的是精神上,那是真有一種富足感了。
家就是這樣的。
現在就是最好的樣子。
許江河扒着早飯,老媽一直在邊上看着,一會兒說瘦了,一會兒說黑了,一會又問昨晚是不是沒睡好,等下吃飯再睡一會兒。
老登許國忠故意坐在沙發上裝模作樣的看報紙,其實耳朵一直豎着,眼睛一直瞄着這邊。
說句不誇張的話,老登面相都變了,真不一樣了。
中午在家吃,晚上去徐叔,明天一家子去看看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,後天一天許江河自己安排,再然後許江河就又要走了。
這是老媽老登的安排,許江河想都不想,聽話就是了。
所以還是那句話,這個家,已經不需要許江河去操心了,他是個孩子,再怎麽說也是個孩子。
早飯還沒吃完,許江河的手機響了,拿起一看,是徐叔打來的。
許江河趕緊放下筷子,老媽随口問是誰,許江河說是徐叔,好家夥,老登報紙一扔,人站起,喊着那你趕緊接啊!
“喂,徐叔?”
“到家了?”
“嗯嗯,昨晚就到家了。”
到底是徐叔啊。
這個聲音,這一貫不外乎的開口。
許江河趕緊又說:“本來昨晚就想着給徐叔打電話的,但昨晚回來已經淩晨過後了,然後早上剛剛才睡醒,被我媽喊起來吃飯……”
“沒事,回來就好好休息,你今年都沒回來了。”電話那頭打斷,不需要許江河的解釋。
許江河嗯嗯點頭,問:“徐叔吃飯了嗎?”
電話那頭:“吃過了,剛從縣委出來,下鄉,嗯……晚上過來記得吧?讓你爸媽一起,你羅姨在家,我這邊不講了,下午我盡量早點,今晚你陪我喝一杯。”
許江河點頭:“嗯嗯,好的徐叔。”
“那我不多說了,先這樣,晚上再說。”
“好的好的,徐叔你先忙,晚上我陪你好好喝。”
“行!”
那頭幹脆。
挂斷前,許江河聽着背景音傳來一聲。
書記……
之前也是書記,副的,但這次……不一樣,徹底不一樣。
剛剛電話裏許江河聽出是在車裏,所以是在路上給許江河打的,嗯,是徐叔先打過來的。
沒事!
問題不大!
有人在框架内規矩一生。
有人在底線外毀滅一生。
但真正能幹事幹成事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都是在框架外和底線内的這個被命名爲灰色的地帶遊走,并且都是各中的高手。
道理很簡單,因爲這才是現實,你不能太老實,也不能無法無天,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那個分寸,能不能拿捏好那個尺度。
或者這麽說吧,灰色才是真正的平衡色。
這是認知上的底層邏輯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