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一眼後,目光不由的往下……呃,這麽明顯的嗎?
不是吧?憑什麽啊?怎麽好處都被璇璇她一個人給占了啊!!
田倩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有經驗或者心得的,其實歐美男人并不是很好,其實沒有那種……普遍優勢,沒有的,綜合對比下來還是覺得亞洲人好點。
相比于規格,田倩覺得狀态更重要一點,身邊的姐妹們也是這麽說的,确實體驗感很明顯。
然後看外貌特質,比如許江河這種的,身形精壯,然後喉結啊骨關節啊毛發啊……等男性特征明顯,再然後看眼神,眼睛有神,一看就是那種精力十分充沛的人,基本多半上都很猛。
……
許江河自然别人腦子裏具體想的啥。
但他發現,河豚大小姐似乎很滿意的樣子,一直臉泛紅着,嘴角泛笑着,然後是不是的扭頭看許江河一眼,眼神還怪勾人的。
羅姨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。
晚上的話,等下會有飯店的廚師帶人帶菜過來。
羅文軍三十左右的模樣,個子不高,桂西人個子普遍都不高,許江河算是特殊的,另外許江河不是少族,徐沐璇也不是,她不是因爲是徐叔不是,但羅姨是壯族。
“我聽小姑說,你現在創業?”羅文軍擺手示意許江河坐下。
許江河坐在羅文軍的對面,點着頭:“是在創業,表哥。”
許江河就是這樣,大家能客客氣氣的自然是最好,他沒那麽多的這啊那的,也不需要說非得擺出什麽樣的姿态來。
喊你一聲表哥,那我就是你的表妹夫嘛。
這就跟當初剛重生那會兒在班裏跟郭銘對峙,做人也一樣,做人不隻是做給對面某個人看,更是做給周圍人所有人看的。
總之,高手從來不裝low比,那樣跌份,爺們兒要臉。
大抵是許江河的姿态讓羅文軍确實感覺到舒服了,羅文軍點着頭,話也多了,問:“ 那你跟我說說,具體什麽情況,悅茶就是你搞得,你怎麽搞得?你說的算?”
其實從這裏就能看出來兩人思維上的不同。
羅文軍和許江河不是一類人。
這時,田倩插了一句:“我聽說悅茶開第一件店的時候你還在高三,還沒高考,你怎麽做的?是不是……”
講到這兒,田倩頓了頓,然後看看羅文軍,再笑笑,這才把話全了:“是不是你就隻是,嗯……随便參與了一下,然後就說你創立的,因爲我看你現在你在金陵那邊,你也管不了這邊啊。”
羅文軍聞聲眉頭一皺:“真的假的?那這樣,那談不上多大關系啊?”
許江河還是笑看着兩人,果然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有那麽一點點的針對,但更多的還是刻闆印象下的慣性看不起人,這不全他們,許江河也有責任,許江河以前确實不太行。
此時,田倩在哈笑着,說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不太能理解,因爲正常來說,這……不太合理了,另外他那會兒我聽說還在沖高考,他後面考的那麽好,他哪來的精力啊,是不,許江河?”
這麽一說,羅文軍臉色開始難看起來了,皺眉看着許江河:“你說實話。”
難看是覺得許江河在搞虛假,在羅文軍的眼裏,許江河這種人最不該就是搞虛假,你什麽東西你搞這個?
不過這時,大小姐來了,大小姐去給許江河泡茶了,這會兒剛好端過來。
她在廚房那兒就聽到田倩陰陽怪氣的話,包括羅文軍現在的這個态度,讓徐沐璇一下子就很是不舒服。
徐沐璇将杯子放在許江河的面前,然後挨着坐下,嘴鼓氣着。
她正要開口,卻被許江河扭頭看了一眼,許江河笑笑,意思很明顯,你先别急,你不用管。
然後,許江河還是笑笑着,他解釋着:“準确說,當時有三個合夥人,我是其中之一,當時占了七十五的股份。”
“什麽?”田倩眼珠子一瞪。
羅文軍也愣住了,但還是不太信:“你要說實話!”
許江河點點頭,心平氣和:“是實話。”
越是這樣,反而越可信,羅文軍臉色變了變,看許江河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同了。
然後他問:“那你,怎麽做到的?”
許江河解釋了一下,其實也沒啥不可說的,當初一個點子,他做的策劃,韋家豪掏的錢,老餘賣的力,然後單店成功後搞财務杠杆,複制出二店三店,當然了,歸根結底還是生意好,能賣到錢。
對此許江河給出的解釋是,運氣好,開一家火一家。
最後,他還輕描淡寫的說了融資的事情,下一步準備走向粵廣市場,然後正好一位老學長,很關照,目前談好了是一千五百萬換二十的股權,然後協議後續的連鎖化建設和供應鏈孵化。
羅文軍是個狂人,但不代表他沒有腦子。
雖說書讀不算精多,但在桂西這一畝三分地上玩各種資源整合玩了這麽多年,什麽人什麽項目什麽模式什麽規則他不可能一點都不懂。
一句話,你什麽水平我什麽水平,大家簡單過過手就基本心裏都有個數了。
許江河“老實交代”這些的時候,羅文軍時不時的插嘴問一句,有幾個還問到點子上了,然後一來一往,羅文軍身體不知不覺的已經坐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