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早了,加上也都不是什麽外人,徐叔便發話讓大家都落座吧,邊吃邊聊。
在座位上還是很有講究,而且是羅姨一手安排的。
老登自然是跟徐叔一起坐在上座,然後老媽吳秀梅挨着許國忠,羅姨再挨着吳秀梅坐一起。
這邊的話毫無疑問是羅文軍挨着徐叔,然後羅姨一句“江河你跟表哥坐一起,你們都是年輕人,正好也喝酒”,就把許江河單拎出去了。
河豚肯定沒道理挨着許江河的,她挨着羅姨,然後是田倩,然後再是徐梓航,徐梓航屬于是搶着要跟許江河坐一起的。
在徐梓航這一點上,其實還是蠻微妙的。
小正太,或者直接說小舅子吧,跟許江河親近是加分項,還是大大的加分項,特别是在羅姨那兒。
酒肯定是要喝的。
上午徐叔電話裏就點名了要許江河陪他喝幾杯。
桌上先放了兩瓶普茅,徐叔要開酒,羅文軍搶着效勞。
不過開酒之前他咋呼說着:“小姑父,我車裏還有幾瓶年份的,我下午來的時候小姑不讓我拿下來,我現在去拿!”
“不需要,就這個。”徐叔擺手搖頭。
“那……”羅文軍爲難,看向羅姨。
羅姨說:“聽你小姑父的,不要搞這些,以後都不要,知道嗎文軍?”
羅文軍點點頭,說:“我知道我知道的,那我就開酒了哈,小姑父,伯伯,江河你呢,能喝酒不?”
“表哥,我自己來,自己來。”許江河起身按住自己的分酒器。
羅文軍見許江河分酒器都按住了,便也幹脆,讓許江河自己來。
自己來是應該的,所以羅文軍多嘴了一句:“江河你應該能喝一點的吧?我跟你講,做生意搞事業,要喝點酒的,不喝酒不行。”
許江河都接受,點着頭:“我知道的,我還好,能喝一點。”
羅文軍點着頭:“那就好,那今天……我還是第一次跟江河在一起喝酒呢,對吧,小姑父?”
徐叔笑笑,點點頭,不置可否。
許江河倒完酒後坐下,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河豚大小姐。
大小姐臉色怪有意思的,一方面還是有些擔憂,另一方面似乎又在期待着什麽。
許江河心裏大概知道怎麽回事,他估計這個大表哥酒量不會太高,估計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酒量這個東西除非真是遇神仙了,否則正常都是一眼能看出來的,第一是看基因,第二,也是最普遍的,就是看體型,人高馬大血條厚的那就是有優勢。
然後還有一個細節,許江河看河豚時,餘光發現羅姨笑笑着。
再然後,兀自間的,許江河幡然醒悟,之前自己喝酒前是先看一眼老媽的态度,但今天嘛……
也不能怪許江河,要說明顯,河豚才是真明顯呢!
她這還是以前的樣子嗎?她現在就跟變了了 一個人似得,剛剛老媽一來就給老媽泡茶,喊嬸嬸的時候那種……就這麽說吧,許江河兩世爲人,就沒見過她像這樣的大姑娘不好意思過。
所以老媽也是真高興了。
再加上羅姨一直都是明着陽謀使着暗勁兒。
唉,你說這可怎麽弄啊?
羅文軍和田倩顯然是臨時跑過來的,徐叔事先不知,但來都來了,不可能說什麽今天沒安排等下次吧,所以這頓飯多多少少跟以往是有些不一樣了。
羅文軍什麽企圖許江河自然明白了,但你要說他張口就跟徐叔提事兒,那也不至于,沒那麽低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