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駕半低着頭,眼睛看着面前的中控台,情緒确實不太高漲的應了一聲:“我不吃。”
“你不吃?”
“幹嘛?陪你吃不行啊?”
大小姐突然回臉,小嘴一撅,明明氣鼓鼓的口吻,怎麽模樣看起來更像是受了委屈呢?
許江河咧嘴,哄聲:“行行行,當然行了,那下車吧。”
大小姐沒吭聲,下了車,找個小桌子坐下,然後支着天鵝頸看着許江河去點粉。
她說不吃,那就算了,不過許江河還是給她點了一碗甜品。
夏天的柳城也就晚上能出來活動。
大小姐低着頭,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甜品,許江河不着急,就等着,耐心等着。
果然,不一會兒,大小姐吐聲:“明天,什麽時候走?”
“早上就要走,八點前就得出門。”
“那個誰,開車送你?”
“對,韋家豪。”
“哦。”
“怎麽了?”
許江河随口一問。
本以爲她會習慣性的說沒什麽。
但這次不是,這次沒有,她先是低着頭不吭聲。
過了一小會兒,她答非所問的反問了 一句:“那天,你跟你爸,你們聊什麽呢?”
“聊創業的事情,還有發展的方向和一些市場行情的預測和看法。”
“就隻聊這些?”
“也,不隻是。”
許江河說完,徐沐璇擡臉瞥了他一眼。
講真,許江河最遭不住的就是她這個樣子,一邊控不住的眼巴巴着,一邊卻死改不了的傲嬌嘴硬口是心非的。
這不是貶義詞,這是誇她,這是她的優點,也是許江河戒不掉的上頭上瘾的點兒。
粉好了,許江河端過來,多餘一嘴的問她:“你要不要嘗一口?”
河豚思考了一秒鍾,點頭了,然後把粉挪她自己面前,咔咔的直接把空心菜給吃光了。
許江河就那麽看着她,不說話。
她抿住唇,裝模作樣着,見許江河還在直視着她,便不由的臉一回,嘴一撅,哼氣:“幹嘛?你讓我吃的!”
聽起來很有道理哎?
可是說完大小姐你自己都笑了?
許江河當然不會計較了,事實上,這種感覺很好,非常特别。
就像看電影的時候她單方面犯規,說好了不許吃,結果硬要,完了還不聲不響的主動靠住許江河的肩膀。
還擰巴嗎?說實話,一點都不擰巴了。
對此許江河的感觸是鮮明的,以前時不時的許江河真的會有種心累的感覺,但今天,包括昨天,準确說前天晚上她突然打來電話說對不起,之後一下子感覺不一樣了。
現在沒有了,好像真的一下子就沒有那種心累的感覺了。
大抵是因爲河豚不講理的樣子真的很可愛,亦或者是這種氛圍這種感覺,兀自間的許江河嘴一咧,搖搖頭:“不幹嘛,别說這點空心菜了,你就算是……”
“好了,你閉嘴吧。”大小姐突然一急。
她紅臉左右看看,小眉頭擰起,然後又白了許江河一眼,分明在說,大庭廣衆的你要點臉好不好?
好吧,許江河不說了,他嗦粉,嗦粉總行了。
結果剛一埋頭,還沒開炫呢,卻聽着河豚噗嗤一笑。
許江河擡頭,大小姐直接噘嘴哼氣,許江河點頭,懂懂懂,我吃我的粉,好吧!
經過這麽一鬧,徐沐璇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。
然後許江河就眼睜睜的看着她不自禁的胳膊撐在桌子上,托住下巴,然後深吸氣,長歎氣:“唉……”
“幹嘛歎氣?”
“你管我?”
“這不叫管你。”
“那叫什麽?”
“叫關心,叫在意,叫你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一個呼吸,都在牽動着……”
“得了得了,嗦你的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