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估計不在這兒了,之前聽徐沐璇說,八月份要跟着羅蘭搬去市府大院,以後應該都不在柳城了。
許江河敲院子門的時候,羅姨還挺意外的,但很高興。
徐沐璇站在一邊,今天打扮的很漂亮,臉紅紅的,眼眸一直偷偷看着許江河,傲嬌還是傲嬌,但情愫越來越藏不住。
去機場的路上,許江河給徐沐璇發消息,說:“好匆匆”
河豚回複:“到了跟我說一聲”
許江河:“舍不得我不?”
河豚:“嗯”
許江河笑。
回了一句:“舍不得也沒辦法啊,男人的手是要用來打天下的,總不能時時刻刻都抱着你吧?”
河豚:“你少來”
河豚:“加油”
……
落地給河豚打了個電話,報了聲平安,然後直接去了辦公室,一直加班到了晚上十一點鍾。
本來不打算直接去小窩的。
但這個年紀嘛,男人嘛,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去了。
聚團這邊因爲許江河的意願性突然加強,所以融資推進一下子快了很多,進入關鍵階段,各種研讨和碰頭會更是連續不斷。
許江河準備抽時間去一趟滬上的,結果一等再等,别說見面,就連打個電話也隻有晚上下班結束後才有時間。
不過許江河還是抽時間提前下班陪陳钰瑤過了個生日。
陳钰瑤的生日在七月下旬,陳雯雯給她定了一個大大的蛋糕,插滿了整整十九根蠟燭,小窩也布置的很有氛圍感。
許江河定了一大束玫瑰,連帶之前買的那隻卡地亞的藍氣球腕表,陳钰瑤一開始不收,許江河說玫瑰是今天定的,但腕表是早就買了,一直等這個生日呢,陳钰瑤沒聽完便淚汪汪的撲進了許江河的懷裏。
夜裏,許江河說,這是自己陪她的第一個生日,沒有想她那樣用心的将過去每一個生日都補上,但以後的每一個生日,他保證都不錯過。
笨蛋美人嗯嗯點着頭,啄着許江河。
八月初,融資進入最後階段,許江河帶隊前往滬上的納德分部,開始一輪接一輪的面見路演。
盡調階段已經結束了,現在是最後的投資決策過程。
其實一般來說沒有這麽麻煩的,但許江河有經驗,知道這是魏怡在背後使勁兒,連續三天,見了一批又一批人,從亞洲分部到紐約總部。
最後進入估值博弈環節,果然不出許江河所料,魏怡給他送來了一個大驚喜。
納德那邊一開始給出的估值就已經出乎高遠等人的意料,直接提出投資一千五百萬美元換取百分之二十的初始股權,但這不是魏怡的意見,後面三天下來,最後一場,一直不聲不響的魏怡會上直接拍闆,股權占比不變,投資金額提升到兩千萬美元。
之後會議暫停。
許江河以爲要等很久。
結果十五分鍾後,魏怡等人回來,白人總部代表表示OK。
高遠和姚成文當場興奮到直接歡呼,許江河也很興奮,但他還是保持住了平靜,另一邊的餘水意看起來平平靜靜,站起來握手時發現她手都在發抖。
兩千萬美金換取二十的股權,納德最終給出的首輪估值是一億美元,按當下彙率換算就是折合人民币七億多。
聚團的原始股權分布是許江河占七十三,姚成文占十三,高遠十一,餘水意三。
首輪融資之後,許江河被稀釋到了五十八多點,但價值折算已經超五千萬美元,約四億多人民币。
哪怕是占比最小的餘水意,如今紙面身家也近兩千萬了。
當然了,股權是股權,票權是票權,之前融資談判一直進展緩慢的因素之一就是許江河提出要設立AB股,他必須要保證創始人團隊對于聚團的絕對控制決策權。
這一點其實很麻煩,也不怪資方,因爲許江河還是太年輕了,紙面說服力太缺乏了。
所以一開始,許江河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,首先絕對控制權這是他的底線,在此底線之上,他可以接受一定的讓步,哪怕首輪融資額少點也沒關系,當時的心理預期是一千美金就可以了,然後出讓百分之二十的股權。
後面是因爲故事講的太好了。
包括這幾天一輪又一輪,許江河一直強調一個東西,我們要做的不是國内的Groupon,而是國内的聚團。
圍繞着這個,展開一系列的戰略路演,聚團短期要做什麽,中期要做什麽,長期,重點就是長期,長期要做什麽。
當然了,現在還談不到外賣這一步,談的是本地生活服務商,談的是相比電商更高頻,市場更廣闊的服務消費領域,這是真正萬億級的藍海市場,縱觀國内外還沒有人在做這件事,國内沒有,國外也沒有,Groupon嚴格起來也不算。
前世不斷對許江河提出質疑的魏怡,在這最後階段,完全化身聚團的第一背書人,在最終估值上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