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那頭不說話,隻是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,也是話都不會說了:“那,那那……”
“那什麽?”
“沒,什麽。”
“我厲害不?”
“……”
“人呢?”
“……厲害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許江河笑啊。
其實笑的既不誇張也不冒昧,卻聽着電話那頭嬌聲哼氣:“你不許那麽得意!”
同樣的意思,但表達完全不同了,以前是少得意,命令的口吻,現在是你不許,味兒完全變了。
所以嘛,真要是心裏有你了,哪需要你教那麽多,她自己會自覺的。
許江河還在笑着,但此時此刻的感覺很是特殊,難以言表。
然後,他說:“好啦好啦,剛簽完的字,還沒結束呢,我先不說了,我再給徐叔打個電話,說一聲。”
那頭嗯聲,不過旋即突然來了一句: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麽?”
“你,第一時間告訴我了?”
“那肯定的。”
許江河不假思索。
手機那頭沒說什麽,但許江河還是捕捉到了那禁不住的細小哼笑,大小姐被戳到了。
須臾後,那頭:“那,那你挂吧。”
“行,那先挂了,後面還有很多事情,等我忙完!”
“嗯,加油。”
“嗯嗯。”
許江河挂了電話。
轉手,他又給徐叔打過去。
其實也想過給父母打的,但是怎麽說呢,想想還是算了,老兩口子讓他們安安穩穩的就好。
徐叔的電話響了好幾聲後才接的,而且一開口聲音很凝重:“怎麽了,江河?”
許江河不由觸動,他知道是因爲很突然,徐叔還以爲是出什麽事兒了。
因此許江河也不廢話,直接把事兒說清楚了,電話裏徐叔松了一口氣,然後高興,那種由衷的欣慰和高興讓許江河感受非常明顯。
高興之餘是中肯的告誡,估值很高,但不要驕傲,兩千萬美元折合一點五億的人民币,這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額,怎麽支配一定要做好準備,尤其是在心理層面。
最後徐叔問這事兒告訴你爸媽了沒有,許江河說暫時沒有,說大起和大落對于爸媽而言,都是一種沖擊和刺激。
對此徐叔頗感驚訝,很高興,說你這麽說也有道理,那就暫時不說。
挂了電話,許江河也差不多了,結果一回身,發現魏怡站在這個空出的小會議室門口,抱着胳膊歪頭笑看着許江河。
“魏總,你……怎麽也沒喊我一聲?”許江河意外,趕緊打招呼。
魏怡胳膊一拿,人站正:“首先解釋一下,我沒有要偷聽的意思,我剛剛過來,然後,你門沒關。”
“沒有沒有,剛剛是給家裏人,報個喜訊。”許江河連忙擺手。
魏怡走進來,一身職業裝,波浪卷是幹練紮在腦後,她走路很有力量,氣場非常足,比剛回國那會兒明顯老練很多。
說實話,這個女人身上真的有神仙味!
前世許江河的也不是沒接觸過天宮的人,他是能分辨出一些來的,什麽樣的是真仙,什麽樣的是假仙,當然了,換一個說法是第三階段人群。
走到許江河邊上,魏怡看着落地窗,然後扭頭:“你的那位,教父?”
“叔!比親叔還親叔的叔!”許江河回應了這麽一句。
魏怡笑,點着頭:“對,我記得,徐叔?”
許江河點點頭。
魏怡看着許江河,眉頭一低,一擡,思考後,說:“晚上晚點,等你們慶功會結束,給我電話,你請我吃個飯。”
許江河問:“晚上,魏總你不一起過來嗎?”
魏怡搖搖頭:“不了,現在還不是時候,你明白我意思的。”
許江河點點頭:“明白明白”
魏怡笑,說:“你比我預想中的要平靜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