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昨晚說來也是一種奇妙。
兩人又邁了一大步,甚至可以說是沈萱給獎勵了,很不小的獎勵。
戀愛,尤其是初戀,是急不來的,急了就會錯失很多奇妙的獨特的體驗感,這就好比昨晚,許江河開心壞了,沈萱也明顯受用極了。
總之肯定不能一下子全都給了。
再一個,換位一下也就知道了,許江河最不屑就是有一種人,很典型的一種人,舉個例子說比如出去吃面,明明很好吃,結果他非要來一句,不過如此,也就那樣,然後顯得他好像很優越的樣子。
這種人是最沒意思的。
許江河從不這樣。
他對昨晚沈萱的獎勵就很知足,也還是真的知足。
不僅知足,他更是受寵若驚,之後該聽話時就聽話,這都是遵循着沈萱的感受來的,也是延續着初戀中正常該有的節奏。
這其實就是情緒價值的反饋,戀愛嘛,尤其是初戀,感覺就是情緒。
不過,一想起昨晚,許江河便忍不住的想起了……
真的,太驚喜了,說句不當人的話,到底還是男人嘛。
當然了,頭一遭,肯定一點兒都沒夠的。
而且許江河還太小心翼翼,太溫柔了,但不這樣的話不行啊,不是許江河不行,是沈萱不行了。
稍微一點點,就不行不行的。
老早老早就說過沈萱的聲線很戳許江河。
所以昨晚,也是頭一遭,那發顫的一聲……許江河都差點跟着哆嗦了。
也難怪大清早的起來,竟然丢人跑馬了。
不行,不能多想了。
許江河趕緊止住念頭。
他還想說點什麽,結果沈萱直接不給機會,老早就說過,沈萱是個很會抓取主動權的女生。
所以也正是因此,她撩起人來就很容易出暴擊。
“好了好了,快收拾東西,抓緊時間,退完房我們去吃早飯。”沈萱催促着。
但許江河卻有些爲難,想了想後,他還是老實了,說:“先不要退房,我先下去找個超市。”
“超市?爲什麽?”沈萱不解。
“買條新内褲!”許江河心一橫。
沈萱頓時傻乎,沒想到許江河這麽直接,但旋即,她一邊臉紅着一邊又好想笑,最後吐了一句:“那你趕緊去吧。”
許江河看着她,丢了一句那你等我一下,然後就走了。
不買不行,一來難受,二來也是最無解的,就是味太重了,這還是夏天,不是冬天,一條單褲是蓋不住的。
某人走後,沈萱坐在床沿上,雙手撐在身子兩側。
然後眉頭一低,咯咯咯的輕笑個沒停。
……
許江河記得這家酒店附近有一家生活超市,下來一找,果然有。
後世的生活超市賣不賣男士内褲許江河已經不記得的,這會兒,也就是他上大學時期,小超市甚至小雜貨店的貨架上都會擺上這麽一排,也不知道爲什麽。
買了一包,趕緊回酒店。
上樓敲門進屋,沈萱笑而不語,她果然什麽懂得。
其實這不算是壞事,應該說是好事,是加分項,隻是不管怎麽說,爺們兒嘛,要臉!
許江河羞着點是對的,不羞反而就很不對了。
“我先上個洗手間。”許江河躲着沈萱的目光,說。
沈萱憋着笑,嗯嗯點頭:“去吧,快點。”
好家夥,這讓許江河就有點不服氣了,也不知道昨晚是誰,果子一碰就那什麽……
過水肯定是來不及了,許江河将就着換上,舊的子孫一塌糊塗,隻能扔廁所垃圾桶了。
從衛生間裏出來,沈萱已經背上小書包,臉紅紅的嬌俏看着許江河,還故意問了一句:“好了嗎?可以走了不?”
“哎!”許江河不能忍了。
沈萱咯咯笑啊。
還敢笑?
趁着還沒退房還沒出門,許江河直接逼了過去。
沈萱頓時緊張,人往後一退,正好靠在了牆上,退無可退之下,直接被許江河給壁咚住了。
“你還笑,這不都是因爲你嗎!”許江河說。
“什麽嘛?跟,跟我有什麽關系?哎!某人,你過分了啊,我,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麽……”沈萱說着說着,臉撇開了,聲音也虛了。
果然是理虧了,連嘴硬都差了底氣。
但她理虧歸理虧,臉扭開後居然又控制不住的笑了,咯咯咯的身子一顫一顫着。
許江河現在已經管不了這些了。
他現在就一個念頭,想吃嘴子,想吃小沈老師的嘴子。
很快,沈萱也感受到了氣氛不對,她臉一擡,眼神一對上,人當即一傻,突然間老實了。
那許江河還等什麽。
頭一低,嘴一送。
……
酒店在沈萱學校附近,所以早飯就一起去她學校的食堂裏吃了。
許江河是很不舍的,當然了,也是很沒夠的,但小沈老師永遠都在理性考慮着,她才不要許江河因爲她而動搖了鬥志。
吃完早餐她直接送許江河去校外路邊打車。
許江河拉着她的手,眼睛注視着,說:“早上去超市回來路上我看了一下,下下個周一是七夕,這幾天事情确實多,到那時候我可以休息,我來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