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許江河就很幹脆了,又來了一句:“大小姐,你還記得那一天的早上嗎?”
“哪天?”
“包子冷了……”
“還不是,沒用!”
“哎???”
許江河一愣。
好家夥,這就很過分了啊。
結果那頭:“怎麽了?不是嗎?買個包子這點小事都能搞成那樣,難道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?”
不對,這不對,這很不對!
許江河不說話了。
然後那頭:“你幹嘛?”
“沒幹嘛啊。”
“生氣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
那頭的徐沐璇開始沒聲了。
不過就在許江河準備打破沉默的時候,電話那頭吐了一聲:“可是你現在,很厲害啊。”
哎呦!
哎呦呦!
别啊……
許江河忍不住:“有多厲害?”
結果那頭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許江河一愣,這才反應過來,否認:“什麽我故意的,我沒有,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!”
電話裏隻是呵呵,卻語氣一轉:“問你一句話。”
“什麽啊?”
“你,要不要我,提前返校?”
“啊?”
“你啊什麽?”
電話裏一下子急了。
其實大小姐剛剛吐字問話時就很很可愛了。
哎呀,到底是傲嬌啊,磨人是真魔人,上瘾也是真上瘾。
許江河不由的故作起來,問:“大小姐這是什麽意思啊?”
“什麽什麽意思啊?”
“想我啦?”
“誰想你了!”
“那大小姐提前返校幹嘛?”
“你……”
開始了,鼓氣了,不高興了。
許江河見好就收,正要鋪個台階讓大小姐下來。
結果這時,電話那頭:“……嗯。”
許江河一怔,竟然心砰砰跳了起來,問:“什麽?”
“嗯!”還是這一聲,但重了幾分。
許江河:“嗯是什麽意思?”
“就是嗯啦!”那頭又急了,跟着,氣鼓鼓:“你不許得寸進尺!”
許江河樂啊,這下是真建好就收了,說:“好好好,我知道啦,我收到啦,大小姐!”
那頭不說話。
下一秒,好嬌的低聲:“那,你呢?”
許江河輕吸氣:“我也想你!”
可能是前面情緒吊的太足,許江河眼下這好幹脆利索的一聲答應,竟讓電話那頭的河豚大小姐呼吸聲一下子不穩了起來。
唉,要不要那麽純情啊?
“怎麽了,大小姐?”
“沒有。”
慣性嘴硬。
緊跟着,小聲,卻傲嬌味兒明顯,問:“那你,要不要?”
“我肯定是要啊,但是,你提前多久?沒開學的話你來這邊怎麽住?難道跟我住一起啊?還有,你爸爸媽媽那邊,你好解釋嗎?”許江河問。
結果那頭來了一句:“你怕我爸爸媽媽啊?”
“這,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,這……”
“哼~”
那頭哼呵了一聲。
跟着說道:“也不會太早,大概提前一個星期多點吧,我住寝室,張婷暑假留校了,我們寝室可以正常住人,我跟我媽說提前回學校方便自習,之前跟你說過的,我這學期要修第二學位。”
“噢,這樣啊……”
許江河點着頭,然後來了一句:“我還以爲你要跟我住呢。”
“誰要跟你住了,你,你……”那頭一羞一急,聲音一大,趕緊壓下,末了氣氣的丢出一句:“不要臉!”
許江河樂啊,然後,很自然的問出:“提前一個星期的話,那大小姐的生日也不在家過了?”
“額……”電話那頭突然呆住的樣子。
“怎麽了?”許江河問。
那頭先不吭聲,等了等後,小聲說了一句:“你還知道,我生日啊?”
許江河笑了,反問:“怎麽會不知道呢?從小到大,哪一次我忘了?”
這話應該是出暴擊了,那頭年輕的河豚大小姐一下子沒聲了,不講話了。
結果就在許江河沾沾自喜着正要繼續輸出,電話那頭哼氣出聲:“什麽嘛,還從小到大……那去年呢?”
去年?
還去年??
許江河:“去年怪我咯?”
那頭:“好了,你不要再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