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餘水明整個人都懵了一下。
雖然講還是虛的,但這是10年啊,千萬很不簡單的。
所以,再見許江河時,可以想象一下餘水明的心态,一個他自己本人,一個他老妹餘水意,短短的一年多,可以說是許江河一手一個扔天上去的。
但這些都還隻是一個開始!
梁宏友要稍稍差點,他沒有原始股,悅茶現在也不存在搞什麽期權池,可能後期會有,但要看發展到哪一步,目前階段頂多了就是針對他搞個股權激勵的對賭性質的協議,但這個一般也很難有,不那麽的現實。
這也是很正常,原始班底和上路後半路上車的肯定不是一碼事。
但梁宏友也不差,他薪資不低,業績好的話獎勵分紅更不低了,其實他沒什麽意見,他甚至對許江河更爲狂熱了。
特别是許江河進入了這個階段之後。
這也是許江河前世以來,包括就目前創辦聚團,特别是融資落定,他感受最明顯的一處變化。
說好聽點,叫聚團人的凝聚力猛增了一波。
但說直白一點呢?是一塊巨大的利益蛋糕已經初步形成雛形了,所有的利益關聯群體已經開始自發的維護起這塊蛋糕,期望它持續做大,然後瓜分。
那誰是這塊蛋糕的代表?許江河!
悅茶算是一塊小蛋糕,雖然許江河做甩手掌櫃,但他依舊毫無疑問的掌控着這塊蛋糕的做大可能性!
利益!
利益是永恒的!
有一句老話怎麽說來的?
擋人财路如殺人父母!
那給人财路呢?真不誇張的說,那就是再生父母!
這麽一說就能理解餘水明和梁宏友等人對許江河的态度邏輯了,他兩本身就特殊,真是許江河一手從泥坑裏拽上來的!
包括在聚團内部,其實也差不多。
一家流弊公司的核心創始人在企業文化内部是靈魂存在,甚至可以是膜拜般的神化存在,這不單單是職位層級這麽簡單的,阿裏馬,企鵝馬,還有後來的東哥……就這麽說吧,真正一個商業帝國的最高權勢者。
所以,現在能理解許江河爲什麽會對河豚産生心累感了吧?
他現在不管是在哪兒,說一句實話,誰都會給點面子,尤其是在自己的地盤,他個人的那種威望也不是開玩笑的。
還是那句話。
人嘛,就那點東西,都不例外。
許江河跟餘水明等人沒太多時間詳談,下午還有一個金宏的投委會,看譚中宏的意思,是希望自己上去好好發揮一下的。
晚上還有個飯局,老學長組的,有金宏這邊的元老,有作爲LP出資合夥人的老朋友,還有幾位老學長覺得應該能許江河聊得來,同時也很想跟許江河做個朋友的這邊的同齡年輕人。
說白了,就是領許江河進圈子了。
下午的投委會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周例行會,許江河之前作爲成員之一,有參加過,但除了第一次,其他基本要麽電話參與,要麽幹脆缺席不參與表決。
他本來就是比較特殊的顧問性質的。
當然了,還是那句話,機場接許江河時譚中宏也點開了,許江河在之前表現出了驚人的投資目光!
再加上自己的聚團融資落定,所以啊,實力達标了!
下午投委會沒啥好說的,許江河畢竟不是什麽真大學生,他雖然還是比較保留,但也沒怎麽演。
坐在橢圓桌上都是專業玩家,你有沒有真水平,上去阿巴阿巴兩句大家基本就心裏有個數。
先入爲主以貌取人要麽是人蠢,要麽屁股歪,正常人不這樣。
但有一點,就怎麽講呢,下午在投委會,譚中宏坐鎮,吊毛基金公司池子其實也不大,勉強十億的管理規模,結果弄得許江河怎麽感覺有種自己作爲金宏太子出場的味兒呢?
當然了,不是許江河吹啊。
流弊的人肯定有,但在譚中宏這兒,或者就說他混的這個圈層吧,真掄起個人硬實力來,許江河沒一個放眼裏。
但晚上的這個飯局就有點不一樣了。
開始許江河沒覺得啥,金宏的元老他已經認識過來,其他幾個LP合夥人基本都是粵東這邊的企業家,也就是所謂的高淨值人群,但肯定不屬于那種頭部大佬級别的,大佬的錢不可能仍金宏這小池子裏。
介紹認識時,許江河不由的想起上一次老學長在金陵領着他進圈子,那是進南大的校友圈。
當時的許江河還是個十足的新兵蛋子。
但今天,就這麽說,他賬面身價能排個二三,也就是拿不出現金而已。
那這就……
是吧?
當然了,年輕人嘛,還有老學長的面子嘛!
但一圈認識下來,坐下,不開飯,然後主位還空着的,然後許江河看了一眼老學長,開始意識到了問題的不簡單了。
老學長笑而不語,瞅着時間,起身:“走,陪我出去接個人。”
許江河跟着出了包廂。
今天吃飯的地方是一家私人會所,總之這會兒,粵廣,懂得都懂,當然不是那種的,這地方主打一個頂級私宴。
接的人坐了一輛黑色的大衆輝騰,許江河看到時人都愣了一下,還真有人信這個低調邪?
譚中宏态度很慎重,第一時間迎了過去,後座車門打開,下來是一位三十歲模樣的幹練年輕人,短寸頭,眼神很銳利。
“葉總,你好你好啊!”譚中宏先打招呼。
許江河不由微微眯眼,腳上這是什麽地方啊,這就好可比是在桂西姓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