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要不是重生者,不是前世小成過,這兩者缺一個他都很難說能玩得轉的。
今晚老學長還有一句話,說得許江河都差點落淚。
車裏,老學長語重心長拍着許江河的手背,說老學長能量有限,論起來也确實不算個啥,但你放心,肯定盡最大能力把你盡可能的往上托舉,飯是一口一口吃的,台階是一步一步上的。
這就好像是什麽呢?
許江河就感覺自己有種宗門天才的那個待遇意思了。
最後,老學長還不忘關心一下小徐。
許江河晚上喝不少,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,明天四五點就要出發,老學長安排他司機過來送,所以得早點休息,
最後的最後,到酒店了,老學長問許江河一個人行不行,畢竟喝不少,不行的話他讓助理留下來。
許江河趕緊說不用,他還好,勁頭兒也快過了。
進了酒店,喝完大酒那肯定是不能洗澡了,許江河便往大床上一躺,然後拿起私人手機。
再點開扣扣,河豚果然有留言,因爲她明天飛金陵嘛。
這段時間說實話,也沒什麽特别或者說異常的地方,說許江河太忙了也好,還是态度冷淡了也好,總之他冷她也冷,她本身也是這種性格。
但正常的交流還是有的,她說了明天飛金陵也沒說過改主意什麽的,包括她還提前跟許江河說,問許江河确定有時間嗎,沒有就算了,不需要勉強。
留言也沒啥,傍晚發的,還是一句廢話。
就三個字加一個問号。
在深城?
許江河回複一句,上午就過來了。
等了等,沒回消息,看了一下時間,也快夜裏十點了,許江河便幹脆撥了個電話過去。
結果,壞了!
嘟了半天以爲她不接,結果最後通了,裏頭傳來一聲:“大哥哥!!”
這是徐梓航的聲音,那毫無疑問羅姨也在邊上了,毫無疑問這個電話是河豚當着羅姨面接通的。
果然緊跟着,背景音響起了羅姨嗔怪的聲音:“徐梓航!”
許江河也不含糊,趕緊開口,先是哎了一聲,喊了徐梓航的名字,應答完後立馬趕緊認認真真的喊了一聲:“羅姨?”
電話那頭羅姨語氣柔和:“江河,現在在什麽地方呢,在深城?”
“對對,還在深城,明天早上七點鍾的飛機飛金陵,上午就能到。”許江河連聲應着。
接着他又說:“過來把悅茶的融資協議給簽了,這個很簡單,主要是晚上老學長請了一頓飯,還介紹認識了幾位這邊的新朋友,然後也喝了一點,也是剛剛才回酒店。”
“所以,給璇璇打這個電話。”那頭羅姨把許江河像是沒說完的話給補上了。
“對對!”許江河應着,“她不明天,明天返校嘛,之前也是說好了,明天我去接她。”
“那就辛苦你了,江河,替姨多費點心,等她到校就好了。”
“放心吧羅姨,我在這邊,那我肯定的。”
羅姨沒客氣,那是因爲也不需要客氣,按兩家情況和關系來說,許江河喊她姨,那就算是半個侄兒,所以沒啥,很正常。
不正常是河豚,半天了,她怎麽一聲都沒吭呢?
這時,電話那頭羅姨說:“那行吧,那你跟璇璇說,等明天璇璇到學校了,到時候記得打個電話,好吧?”
“好好好,好的,羅姨。”
“好。”羅姨答應,然後:“璇璇?”
這一聽就知道河豚在邊上。
再然後,許江河聽到了一句:“那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羅姨說去吧,然後隻聽着腳步聲,關門聲,就是聽不到海豚音……啊不對,是河豚音。
最後還是許江河先打破了僵局。
“喂?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下午我去接你,我上午就回金陵了。”
“……嗯”
兩個嗯聲,兩種情緒。
但也不能怪許江河,你說這,這讓他說什麽呢?
然後他也沒話了。
不過意外的是,沒一會兒,那頭:“你晚上,喝酒了?”
“嗯,喝了,不喝不行啊。”
“喝了多少?”
“小一斤差不多吧。”
“喝那麽多……”
不是?
突然間的,也就這麽一句,許江河人一下子愣住了。
就感覺,她有些不像她了。
許江河不由的語氣溫和了下來,說:“還好還好,喝的不快,主要今晚認識了一位很重要的朋友,而且說來也巧了……”
不知不覺的許江河話多了,有的沒的說一堆。
這會兒酒勁兒還在,但因爲這段時間一直投入在工作狀态中,所以也不可能一接着電話就立馬那什麽膩歪,本來就沒那個意思嘛。
“老學長對我确實沒話說的,李總人也不錯,對了,最後剛剛在車裏,老學長還問你了呢,說,小徐最近怎麽樣了?”
“是嗎?”
“那肯定的啊,我還能騙你啊?”
許江河脫口而出。
結果那頭突然就不說話了。
好家夥,酒後确實反應慢一拍。
等一秒後許江河才心頭一驚。
不至于吧?
不過下一秒,電話那頭吐出一句:“你,最近,是不是壓力……特别大?”
這話許江河也是沒反應過來,就随口了一聲:“啊?”
那頭:“……是不是?”
許江河:“還好吧。”
然後那頭“哦”了一聲,說:“那你早點休息吧,不說了”
再然後是一句“挂了哦”,電話跟着也挂斷了。
許江河頂着酒勁兒皺眉頭,搖搖頭。
怎麽感覺她……好淡啊?